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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多好,活着能品尝到世间的美味。 如果一定要爱点什么,不如将满腹柔情与愉怡,寄托于面前的这一碗白粥。 汪曾祺这样说:“到了一个新地方,有人爱逛百货公司,有人爱逛书店,我宁可去逛逛菜市场。看着生鸡活鸭、鲜鱼水菜、碧绿的黄瓜、彤红的辣椒。热热闹闹,挨挨挤挤,让人感到一种生之乐趣。”
我常觉得,自己活在现代主义小说里。 我常常在地球的这一端畅想着地球的那一端,靠些破碎的信息去拼凑那片大陆的轮廓,那片名叫拉美的大陆。 是的,我准备发现更辽阔的人生边境,走向更辽阔的世界。我准备俯下身来,作一个桥墩。在我背上,是一座跨越太平洋,跨越半个地球的文化之桥。
一次回老家,无意间在一个老木柜里翻出了奶奶当年用过的线陀子,虽年深日久,线陀已锈迹斑斑,但还是那样的眼熟、那样的亲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睹物生情,让人思绪万千,爸爸给我讲述的关于这线陀子的陈年往事一起在我眼前重现。
没有一把尺子可以丈量夜的厚度。“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白天同学随意的一句话让我在夜里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我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家住乡村的我先前总是用“考个好大学,
苍山云海间,两老者对奕石上。
2017年,13岁。 “月月!你太棒了!”刚下赛场,姐姐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祝贺我,“四个三周跳!”我还微微有些喘,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几声。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花样滑冰的比赛,也是我接触花样滑冰的第7年。这次比赛,我做出了四个三周跳,拿到了第一名。初出茅庐的我立刻引起了关注,网上一片赞美之声,称我为“小陈露”,说看到了女单的希望。
回到故乡,走进一座已成为乡村旅游景点的老磨坊,我让一碗香甜浓醇的豆浆滑下喉咙,思绪穿越回十几年前…… 幼年寄居舅舅家,下河摸虾、田野偷瓜……我这个“野孩子”,每天都像是脱缰的野马。天黑了,疯了一整天的我才意犹未尽地踏进家门。
每一次腰身下伏的弧度,都是一线海边涌动的平缓的潮面,有规律地,随着吐纳而一呼一吸、一起一落。 汗水从散乱的鬓边流淌,摩挲发着热气的皮肤肌理,滑下来以后滴落在地,也许混着泪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水花般的涟漪。我咬着牙关,大概面部已经拧成一团,但我无心从巨大的镜子中窥探哪怕一眼,肌肉的酸楚,与韧带被拉扯的疼痛,好像深渊里的魔咒,一点点侵蚀着我狼狈的意志。
外婆喜欢翻一本薄薄的、塑封发了黄的老相册。还没拳头大小的照片上年轻的外婆扎着两只活泼的麻花辫,站在一条河边笑得粲然。 “外婆跟你说,这是西北的黄河,是……”“是外婆的家,我知道!”我自小是外婆带大的,每次扑进看照片的外婆的怀抱,外婆总要给我讲一遍黄河的故事。那里是黄河的上游,是外婆出生的地方,是外婆的少女时代。
远处朝阳点燃晨曦,喧嚣的市井消融了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