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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黯然垂首的日子里,一杯清香的木樨茶,一本墨香缠绕的《诗经》便可抚平我紧蹙的眉头。当我贪婪地流连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时,那位面若桃花,眉如青黛的女子仿佛就伫立于眼前,眸明齿皓,顾盼生情。而彼时的我也会粉面含春,心事浅浅,一如初春柳塘微雨的漾漾涟漪。
不经意间点击电脑屏幕,“某学校男生跳楼自杀”的新闻赫然映入眼帘。记忆像电影胶片的倒带,恍惚间现场的慢镜头回放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生活在钢铁森林般的城市中,从不缺少灯光。夜晚被霓虹灯照亮如白昼,街旁大排档喧嚣声中昏黄的路灯,伏案学习时抬眼就能看到的台灯……然而,每当这些灯光在我眼前亮起时,我都会想起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驱散我对夜晚的恐惧的小小萤火。
雨中采莲别有一番韵味。划一只竹筏,撑一支长篙,披着蓑衣的采莲人,婀娜多姿,仙姿绰约,在一朵朵散着清香的荷中悠悠地穿梭。雨滴落在荷上,晶莹剔透,我想那便是最好的琼浆玉露。荷花淡淡的清香,弥漫在这仙境之中。
初夏夜的屋檐下,外婆把最后一颗瓜子皮啐在地上,大蒲扇扇得啪啪作响,对着站在榕树下正在练发声的水淼吼了一句:“大晚上还在那鬼哭狼嚎,还不赶快进屋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小兔崽子!”
易水河畔,两千年前的土地上曾伫立着一位星眉剑目的男儿——荆柯。
现代社会以海德格尔的一句“一切实践传统都已经瓦解完了”为嚆矢。滥觞于家庭与社会传统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我想循卡尔维诺“树上的男爵”的生活好过过早地振翮。
面对地狱之火的审判 期待着幻想之眼的出现 命运考验着 旗帜在风暴中舞蹈 握紧你手中的剑 一路向西
待出了茶楼,一直跟在身边的徒弟疑惑地问:“师傅,这也太神奇了吧,为什么你烧的水,他们说是甜的呢?”孙大师又是一个浅浅的微笑:“周易学到极致,学的就是人心啊,你跟着我,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果没遇到你,或许我还是个暴躁的小孩子。可是,万幸你选择了我,我也见到了你。感谢命运似乎有些可笑,但我却能在人海中遇了这么一个愿意给我怀抱的陌生人,又更似血浓于水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