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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快过来!看看电视里的那个,好像你姐姐啊!”母亲急切地催促声毫不费力地穿过两堵墙和一扇门。待我撂下书本赶去时,母亲又用一种无比惋惜的语气说道:“让你快点吧,镜头都过去了。”
我的老家在一个闭塞的小村庄。从村子坐车到镇上,尚需十二三分钟的路程。我是在那里长大的。 那里有许多树。屋旁有核桃树、杏树,屋后有白桦树、槐树,还有许许多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我在核桃树上摘刚长成的青皮核桃,在杏树下捡拾掉下来的熟杏,在槐树上摘一串一串的白色槐花。我还在屋后的三颗小小的白桦树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想和树一起快快长大。
我承认,我是个任性的人。因为我出逃了,就这么远远地离开了那一切——我所熟悉的过往。走在陌生的大街小巷间,不知何为所归,亦不知何为所往,却有了与往日不同的恣意。
在学校晃荡了十年,没能学会朋友口中的“话术”,倒是因为时喜热闹而钟爱安静的性子,对“孤独”有了些想法。 学校里有两间并排的空教室,一间是图书室,一间是阅览室,平常并不见使用,门一直是锁的,但南北墙上的四扇宽大的窗却将内里的一切诉说着。
四周都是华丽而大气的小洋房,但因多年没人居住,房子黑森森的,透着股股凉意。中间矮小的平房倒显得些许格格不入,朱红的门漆已掉得不成样子,房前的小空地却没有像其他房子门前般荒草丛生。
东北跨岭山脚下的村子里,据说大多数人家是当年闯关东一并扎下来的。也正从那时开始,这些人家互拜兄弟,论资排辈地生活了几十年……在这几十年的发展下,老一辈还是孩童时见到的裸山骨树早已充满人烟,在炊烟袅袅下交织出一片又一片苹果树林。一入秋,远远望去,这块山像新婚少女的脸颊,红晕晕的,含蓄及韵夹杂着几分似已褪下的粗莽。
列车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中驰骋,成趟的白杨树扎根于铁路的两旁,与这列永不停息,穿梭于城市间的火车一般,为这个寒冬带来一丝生机。
轻轻推开久掩的木门,时间以一种无声的姿态静静流逝。我从城市的桎梏下仓皇而逃,只为来到此处——每天穿往的古巷。古巷偏安小城一隅,隔着现代的喧嚣,美好而又恬静。在这躁动的夏日,只有这古巷的清幽才能让人宁静。
西北的山脉犹如西北的汉子,粗糙、壮实、淳朴,在一马平川的戈壁大漠横卧着,亿万年也不说话。河西走廊的山更是如此。
我想写封信。写什么呢?不知道。你的地址呢?没告诉我。 单纯感受一下文字的美妙,就像假期的第一天清晨,你可以被阳光唤醒,尽情聆听露珠摔碎在草叶上的安静,不用拜托闹钟催促自己与黑夜的尾巴博弈,尽情地挥洒昨夜已饱蘸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