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岭南文学社团的一面旗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
校长寄语:
期望文德学子继续“勤阅览,多读书,勤写作”,努力写出更多更优秀的作品,展现个人的艺术才华,享受生活的美好!
——寄语远航文学社全体社员
校长简介
谭锦石,广东省南粤优秀教师、广东省优秀工会工作者、广东省民办教育优秀校长、佛山市青年科技标兵、佛山市先进教育工作者、佛山市先进德育工作者、顺德市学科带头人、顺德市师德先进个人、顺德市(区)先进德育工作者、顺德市(区)教书育人优秀教师、顺德市(区)教育系统优秀共产党员。现任顺德文德学校执行校长、党总支副书记。

“远航”文学社简介
广东顺德文德学校(原名顺德一中实验学校)文学社成立于2005年学校创办之初,原名“心泉”文学社。2017年,为了更好地适应学校“和谐·发展”的办学理念和“个性化、多元化、国际化”的办学方向,更名为“远航”文学社。
“远航”文学社在特级教师郑晓君等老师的带领下,得到了快速发展,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在连续几届“全国叶圣陶杯高中生创新作文大赛”“语文报杯•时代新人说全国中学生征文大赛”“世界华人学生作文大赛”等赛事中,该校先后获得“全国作文教学先进单位”“全国百佳文学社”“全国最佳文学社团”“全国学校报刊建设特别奖”“全国校报校刊评选综合项金奖”“全国示范校园文学社团”等多项荣誉。
2019年5月,该校被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校园文学委员会授予“文学特长生培养基地”,随后,“中国校园文学网”和中国校园文学研究会微信公众号以“扬帆远航,鹏程万里:广东省佛山市顺德一中实验学校‘远航’文学社掠影”为题,集中推介了“远航”文学社。2020年7月27日,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校园文学委员会主办的“中国校园文学网”以“社团巡礼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一中实验学校‘远航’文学社”为题对“远航”文学社及其多名社员的作品进行了重点推介,同年8月19日,中国校园文学委员会微信公众号以“南国校园文学社团的标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一中实验学校‘远航’文学社”为题进行了重点推介。
2021年1月,该校“远航”文学社及其社员作品被团中央主管的《中学生》杂志(高中版)在“社团巡礼”栏目隆重推出!同年7月,《中学生》杂志(初中版)又在“全国文学社联盟”再次集中展示了该校远航文学社及其社员作品!《中学生》杂志是1930年由著名教育家夏丏尊、叶圣陶先生创办,1964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笔题写刊名,现由团中央主管的一家国家级权威杂志。
2025年3月《课堂内外》杂志社的《创新作文》(高中版)第3期在“社团联展”栏目重点推介了“远航”文学社及其社员作品。山西太原《作文周刊》也曾多次发表“远航”文学社学生作品。
2025年12月28日,“第六届佛山市中学生嘤鸣文学奖”暨“广东省第二届百莲凯杯嘤鸣文学奖”颁奖大会举行,其中,最有分量的一个奖项是“佛山十大校园小作家奖”,整个佛山市只有10名同学获得此项殊荣,而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就有5名同学的作文均以高分入选,占据了此项殊荣的半壁江山!
“远航”文学社的发展受到了当地众多媒体的关注,《珠江商报》(连续多次刊发该校“远航”文学社学生作品专版)《佛山日报》及广东电视台等都先后对其进行了采访报道。
首席指导教师简介
郑晓君,本名郑孝军,中学语文特级教师、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校园文学委员会理事、“叶圣陶教师文学奖”获得者,已在《诗刊》《星星诗刊》《诗选刊》《中国校园文学》《小小说选刊》等发表诗歌、散文、小说千余篇(首),20多次获全国文学大赛奖,出版诗集《乐声响起》《自由及其他》(均被“艾青诗歌馆”永久珍藏,其中《自由及其他》获叶圣陶教师文学奖)《非凡,我的中国节》和小说集《黄头发,黑头发》,作品入选《中国诗歌十年》《〈中国校园文学〉十年精粹·小说卷》《当代青年诗人十二家》等多种选集;并在《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中国教师》《中国教工》《语文教学与研究》等报刊发表论文100多篇,编著出版《作文修改技巧》《永远的康乃馨》等教学专著20多部。

指导教师心语
郑晓君:爱,是成就一切事情的根源,而爱的本质不是拥有,而是付出与成全。因为爱,从教数十年来,我从乡下走到城里,又从湖北走到广东,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在哪里燃起文学社的火炬——无数的学生被激发文学的梦想,即使将来他们不一定走文学的路子,但文学的种子已经深深地根植在他们的心底,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是文学社的受益者!
社员作品展示:
老屋新生,故土常情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 杨佳欣
推开门,阳光斜斜地照进堂屋,尘土在光柱里轻舞。这座坐落在湘南小村的老屋,承载着我童年的欢笑与外婆的体温。此刻,它正以崭新的姿态,跟我诉说着新时代里故土的变与不变。
小时候,老屋是温暖的壳。土砖砌的墙,总带着股潮潮的气息,却把冬月的寒风牢牢地挡在门外。黑瓦铺盖的屋顶,在雨季会漏下细碎的雨滴,打在木桌上的搪瓷盆里,“滴答,滴答”,和着外婆蒲扇的摇晃,一个个妙趣横生的神话故事,从外婆的嘴里“滴”进了我幼小的心灵,滋润了我的童年梦想,成了我童年最美好的摇篮序曲。厨房里的老灶台,永远架着一口黑色的大铁锅,锅里翻滚的南瓜粥、喷香的炒腊肉,是我味觉里扎根已久的故土记忆。
后来,我离开了小村,在城市的钢筋丛林里穿梭。但家乡永远存放在我的心中,当我听闻家乡搞乡村振兴,老屋所在的片区要改造,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怕那些珍贵的记忆被推土机推去,怕那些熟悉的场景被钢筋水泥代替。当我再次回到儿时的村庄,当汽车在新修的柏油马路上前行,当马路两旁整齐的太阳能路灯齐刷刷地扑入我的眼里,我终于明白,原先泥泞的田埂土路已经成为历史,土墙瓦屋也只能属于记忆!
走近老屋,土砖墙变成了怀旧的青砖,青砖的缝隙似乎保留了原先的肌理,恍惚给岁月的皱纹镶了一道记忆的花边——但我知道,这不是我记忆中的“老屋”!原来漏雨的屋顶黑瓦换成了仿古水泥瓦,可以遮风挡雨,又平添了些古旧的痕迹。老灶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嵌入墙体的现代化厨具,但屋角里却特意保留了旧时的柴火垛,墙上还挂着的旧时的大铁锅,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过去的烟火。
我坐在堂屋的旧木椅上,外婆的身影恍惚又清晰,新铺的地板革下,仍是原先的夯土地基,脚踩上去,熟悉的踏实从脚底漫上来。门外,原先杂乱的柴垛处,建起了小型文化广场,老人们坐在新置的石凳上晒太阳、拉家常,孩童们追着彩色气球奔跑,欢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夜晚,老屋亮起暖色的灯。我漫步在改造后的巷道,墙壁上的壁画讲述着村里的古老传说,新建的民俗馆里,陈列着村民们捐赠的旧农具、老绣品等。一位守馆的老人告诉我,这些老物件是根,新时代的改造是在给根培土、浇水,让它再发新枝。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稻田里的蛙鸣,和记忆里的声音重叠。原来,新时代的浪潮已经翻卷而来,故土并没有被冲刷得面目全非,而是以崭新的形式,把根留住,把魂守住。老屋的新,是家乡在时代里的成长,那些不变的温度,熟悉的气息,像外婆缝在我棉衣上的针脚,细密又温暖,让我明白,无论我走多远,故土永远是那片能接住所有乡愁,又能寄托希望的厚土。
(指导老师 郑晓君)
点 评:
《老屋新生,故土常情》这篇散文以老屋改造为切入点,细腻刻画了乡村振兴中的文化传承智慧。作者通过“青砖缝隙保留肌理”“旧柴火垛刻意保留”等细节,展现了新旧融合的审美自觉。最精彩的是将改造过程升华为“给根培土浇水”的生命哲学,让物理空间的变化承载情感记忆的延续。结尾“外婆缝在棉衣上的针脚”这一意象,将乡愁具象化为可触可感的温度,完成了从个人情感到时代叙事的自然过渡。
1945 年的萤火
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初三1班 梁学谦
黄昏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西南山城的屋脊上。我坐在青灰色石阶上,指腹被半截粉笔头硌得生疼,掌心的汗把它焐得发烫,像攥着一团将熄未熄的火。远处的炮声稀了,像困兽喉咙里最后的咕噜,拖得又细又长,在闷热的夏夜里晃荡。1945年的夏风里,混着硫磺味、饭菜香,还有种说不清的惶惑——日本人要败了,可这国家的明天,像被浓雾锁着的山,望得见轮廓,摸不清路径。课堂里的书本早就搁在了角落,我满脑子都是:我们的祖国,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又在画咱们的家?”小陈的声音从旁边溜过来,他挨着我坐下,肩膀轻轻撞了撞我。我点点头,粉笔在粗糙的石阶上沙沙滑动,先勾出华北的平原,再描出江南的河道,可东北的林海怎么也画不全,台湾岛像个流浪的孩子,还在版图的边沿孤零零地悬着。突然,粉笔“啪”地断了,脆响惊飞了檐角的麻雀。我盯着那截断茬,心里猛地一揪——就像这国家的脊梁,明明铆足了劲要挺直,却总在最关键的地方,缺了那么一块。
“看看这个。”小陈神神秘秘地往我手里塞了本小册子,毛边纸订的,油墨味儿很重,封面上印着“方志敏《可爱的中国》”。最后一点天光透过老槐树的叶隙漏下来,落在字上,那些句子像带着火星子,“滋啦”一下跳进我眼里:“朋友!中国是生育我们的母亲……你们觉得这位母亲可爱吗?”我盯着“可爱”两个字,鼻子突然发酸——这满目疮痍的土地,明明那么苦,可在他的笔下,却藏着让人想拼命守护的温柔。
猛地,空气像被谁攥了一把,剧烈地颤了颤。再睁眼时,脚下已是茫茫雪原,刺目的白晃得人睁不开眼。不远处,一个戴镣铐的人正弯腰用树枝在雪上划着什么,树枝簌簌掉着雪末,他却一笔一画,画出了完整的中国——连南海那些小小的岛屿,都像撒在蓝丝绒上的碎钻,清晰得能看见纹路。
“先生……您可是方志敏?”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寒风里的枯叶。
他抬起头,脸上结着薄冰,眼神却亮得像炉膛里的炭:“年轻人,你从哪来?”
“1945年,日本人……快要败了。”我慌忙回答,声音里藏不住激动。
他忽然笑了,镣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一串急促的风铃:“好啊!好啊!那你们,正在建一个新的中国了?”他的问题像根针,一下子刺得我羞愧地低下头。那时内战的阴云已在天边堆起来,接收大员们开着卡车满城疯抢敌产,昆明街头,学生们嘶哑的“要和平”还在风里飘着。我们明明盼来了胜利,却又陷入了新的迷茫。
“我们……好像迷路了。”喉咙像被雪堵住,哽咽着才挤出这句话。
方志敏把树枝往雪里一扔,冻得通红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冰凉的铁镣贴着我的皮肤,却让我觉得滚烫:“你看这土地。”他指着雪地上的地图,夕阳把地图染得泛着暖黄的光,“我们从江西走到这,每一步,都有人倒下。他们不是为了某一个党派,是为了让中国的娃都能进学堂,让种地的人能有自己的田,让工厂的汽笛能响遍长江两岸。”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我心口,力道却很沉:“迷路的时候,就问这里。要信老百姓的选择,历史啊,从来不会走错路。”
风雪骤然猛起来,卷着雪沫子扑脸。他的身影在白茫茫里一点点淡下去,像要融进这片他眷恋的土地。我慌忙喊:“先生!明天的中国,该是什么样子?”
风里传来他最后的声音,被雪粒打得碎碎的,却格外清晰:“明天?明天…… 是你们要回答的问题……”
“嗡”的一下,我像被人从梦里拽出来,还坐在山城的石阶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截粉笔,指节都发白了。小陈推了我一把:“发什么愣呢?天快黑透了,该回去了。”
我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粉笔灰。天边不知何时冒出第一颗星,小小的,却亮得很执着,在墨蓝的夜空里,稳稳地闪着光。
“我要去北方。”这句话突然从嘴里冒出来,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小陈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去找……那边?”他指的是延安,是我们只在私下里悄悄谈论的方向。
“去找答案。”我望着那颗星,它刚好落在北斗的勺沿上,像在给人指引方向,“去找方志敏们愿意舍命守护的理想,去找一个真正属于老百姓的中国。” 那晚的风好像不那么凉了,心里那团将熄未熄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回到住处,我在日记本上一笔一画地写到:“倘若黑暗还要蔓延,我们就做萤火;倘若道路依旧崎岖,我们就铺成路基。1945年的中学生,不是迷惘的一代,是破晓的使者。我们的青春,要去验证那句 ——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写完,我把那本《可爱的中国》小心地夹进日记本里,像藏起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仰。
许多年后,在天安门广场上,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的声音像春雷般滚过,我站在人群里,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那个黄昏的雪原,想起雪地上完整的中国地图——原来历史的答案,早就写在那片雪地上,写在那副镣铐画出的轮廓里。每一个为理想倒下的人,每一步坚定向前的脚印,都是理想的坐标;每一次牺牲,都在把“明天”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1945年的那个中学生,终于懂得了一个道理:永恒的从不是革命本身,是革命要追求的公道;不朽的从不是英雄个体,是英雄守护的苍生。当少年的萤火,一颗一颗汇入历史的星河,那些曾经迷路的人,便找到了自己的北极星——它照亮过1945年的夜空,也必将,照亮所有需要光的年代。
(指导教师 李翠浈)
(梁学谦:远航文学社副社长,曾荣获全国“示范校园文学社团模范主编”奖、顺德区“中华经典我传诵”英语朗诵展演一等奖等)
点 评:
《1945年的萤火》是一篇穿越历史时空的小说。以1945年抗战胜利前夕为背景,通过中学生“我”与方志敏的超时空对话,构建了震撼人心的精神传承图景。文章最动人处在于将历史的迷茫与信仰的坚定交织呈现——“粉笔断茬”象征国家脊梁的残缺,而雪地画图的方志敏则代表了不灭的理想。作者善用通感手法,将炮声化作“困兽的咕噜”,将镣铐声比作“风铃”,让历史叙事充满文学张力。结尾“萤火汇入星河”的意象,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前途完美融合,是一篇思想性与艺术性俱佳的力作。
闪闪红星下的行走
佛山市顺德区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高三8班 廖建乐
红日初升,仿如一颗巨大的红星闪耀。
微风轻拢着金色的麦田,清香涌动。蓝天锃亮,一尘不染,老人身着笔挺的军装,凝望着远处浸入阳光的山峦,天际映射出的异彩,照耀着他军帽上的那颗红星,熠熠生辉。
太祖父是抗美援朝的老兵,弹指一挥间,他告别沙场已经七十年了。岁月染白了他的双眉,不变的是他眼眸中的赤诚刚毅;时光压弯了他的脊背,不变的是那一顶他至今已经戴了七十年的军帽。幼时的我总喜欢坐在他坐的木椅上,细细端详着缀在军帽上的红星。太祖父就会悄悄地将军帽端正地戴在我的头上,教我敬军礼,唱红歌。那宽大的帽檐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光明,我似乎感受到一种神圣的使命。闪耀的红星啊,是我童年时光的一份信仰。
我13岁生日那天,太祖父说要送给我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我们一路颠簸来到市区,驻足在抗美援朝纪念馆的门前。他还是戴着那顶洗得发白的军帽。走进纪念馆,太祖父一直沉默不语。我跟在他身后,看那些镶嵌在红色墙壁中的黑白照片,看那展览柜中破旧的报纸,看那生锈的枪支。太祖父在一面铜墙前停下了脚步。我凑近一看,是密密麻麻的革命烈士的名字。我的心里咚咚地跳动。“这里,有不少我当时的战友。”太祖父沉默良久,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他们前一宿还期盼着回家看看自己的家人,看看自己的女儿,第二天他们却倒下了……”昏暗的灯光照着那面墙壁,也照着太祖父满是皱纹的脸庞。我看到他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一点点泪光,他微张着嘴站在那儿,仿佛还有千言万语要对老战友或是我述说,但他终究没有说出,如一尊高大的雕像,凝固在时光里。不知过了多久,他颤抖着举起右手,五指并拢,向那些英雄的名字,行了一个标准而又威严的军礼。我抬头望着太祖父,他军帽上的红星竟十分耀眼。我终于明白,那是我收到的最完美的礼物。
太祖父很少跟我说起战争时的故事。他不愿用言语说出那些痛苦,只是将那顶军帽给了我,要我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而我,在他的教导下,在那军帽的红星下,度过了童年和少年。现在,我已经是一名即将毕业的中学生,熠熠的星光,将会永远索绕在我的身旁。
月光如水,屋内是老人熟睡的脸庞。我站在他的床边,用手指摩挲着那颗红星,将心中的理想,悄悄地诉说给深沉宁静的夜幕。
太祖父红色的基因正在我的血液中流淌。
(指导教师 郑晓君)
点 评:
《闪闪红星下的行走》以军帽红星为叙事线索,构建四代人的精神传承。太祖父在纪念馆铜墙前的军礼场景极具画面感——“颤抖的右手”“凝固的雕像”等细节,让历史悲壮与亲情温度交织。尤以“帽檐挡住视线却心中光明”的童年体验,将红色信仰转化为可触摸的生命记忆。结尾“月光摩挲红星”的诗意画面,完成跨越时空的信仰对话。
笔锋落纸,墨迹洇染
顺德区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高三8班 黄炜豪
笔锋落纸,墨迹洇染,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在方寸素纸间勾勒的,何尝不是灵魂的轨迹?“书写自我”,这命题如一方石砚,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它叩问的是在这个指尖滑过屏幕远多于执笔书写的年代,我们该如何以心灵为笔,以岁月为纸,去完成那幅名为大我的独特长卷?
幼时习字,祖父常立于身侧。他满布老茧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我手中的笔杆在粗糙的毛边纸上行走。“字要立骨。”他声音低沉,却很有力量。“横平竖直是根基,撇捺舒展是性情。心浮气躁,字便歪斜;气定神闲,墨自中正。”那时我幼稚懵懂,不能理解祖父话中的意味,只觉得手腕酸涩,笔杆难以把稳,墨色的浓淡更难以掌控。一个劲地在那点横竖撒捺间笨拙地挣扎,恰似初涉人世的跟跑,歪歪扭扭的,就是跑不稳跑不正。书写,成了我笨拙地与世界建立坐标的第一个仪式。每一笔的滞湿或流畅,都是心绪最原始的印证。它让我第一次朦胧地感知到,“我”的存在需借助一种外化的“形”来确认和塑造。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指尖已能在键盘上翻飞如蝶,键盘的敲击声取代了纸笔摩擦的沙沙细响。便捷之余,却总觉失落。屏幕上整齐划一的宋体字,如同批量生产的精致面具,掩盖了执笔者呼吸的温热与心跳。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整理旧物,翻出了小时誉抄的《赤壁赋》的册页。泛黄的纸页上,字迹虽显稚嫩,却因用力不均而墨色深浅不一,因思考停顿而留下的点点墨迹,还有几处涂改的痕迹——那是少年面对浩瀚时空时真实的敬畏与唱叹。那一刻,我猛然惊醒:数字时代的“书写”,固然高效精准,却常如流水线般剔除了血肉的温度与个性的棱角。
于是,我重新拾起那管尘封的羊毫。铺开宣纸,并非是想成为书法家,只想在提按顿挫的专注里,寻回一种沉潜的定力。墨汁在砚台中缓缓化开,如同思绪在沉淀。当笔尖饱蘸浓墨,静于纸上,屏息凝神之间万籁俱寂,世界仿佛只剩下心跳与笔锋的对话。
“书写自我”,其意不在形迹,而在心境;不在结果的完美,而在过程的真诚。它是时光的素纸上,我以行动为笔,以热爱为墨,一笔一画,勾勒出的那个不断探索、不断塑造、不断走向丰盈的“真我”。墨痕深处,方见性灵。这,或许正是数字洪流中,我们安顿心灵,确认存在的不二法门。
(指导老师 郑晓君)
点 评:
《笔锋落纸,墨迹洇染》以书法习练为载体,完成了一场关于科技时代人文价值的深沉思考。祖父“字要立骨”的教诲与数字时代“批量生产的面具”形成强烈对比。最精彩的是发现童年字迹中“思考停顿的墨点”的价值,揭示书写真正珍贵的是记录生命律动的“血肉温度”,对AI时代的青少年具有重要启示意义。
推门是陈村
顺德区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 岑培熙
推开老屋趟栊门,木轴转动“吱呀”一声,似一把锈蚀的钥匙,豁然开启记忆的旧仓。天井里那株桔树已高过瓦檐,累累金果压弯枝条,这是父亲在我出生那日亲手栽下的“本命树”。指尖拂过粗砺的树干,树皮的沟壑里沉淀着二十载风霜,也深嵌着我顽皮时刀斧划下的伤痕。十岁那年初夏,我踮脚剪枝,青涩金桔簌簌坠落,在麻石地上蹦跳如散落的铜钱,空气里霎时炸开清冽微酸的香气,那气息至今仍蛰伏在我的呼吸里。
巷风裹着熟悉的米香拂面而来,牵引着我的脚步。圩市转角处,阿英姐的粉摊蒸汽升腾,石磨低沉的嗡鸣如时光絮语。粗陶盆中雪白的米浆汩汩流淌,映着晨光。母亲曾在此帮工补贴家用,双手常年浸在米浆里,指节红肿如初绽的桃苞。一个霜晨,我瑟缩在摊后看母亲推磨,石磨沉重,她前倾的身躯绷成满弓。我踮脚将冻僵的小手塞进她粗糙的掌心,她一惊,米浆溅上衣襟,却反手用温热掌心裹住我冰凉的手:“傻瓜,去炉边暖着!” 那瞬间,米浆的清甜气息混着她掌心的微汗,烙进记忆深处。如今电动磨浆机轻吟,可当新蒸的粉皮揭笼,白雾裹挟米香轰然腾起,我仍是当年那个被母亲掌心焐热的小男孩。
穿过窄巷来到圩市,圩市石缝里钻出茸茸青苔,陈村粉的米香如柔韧的丝线牵引着我的脚步。阿英姐的摊档前白雾蒸腾,石磨低吟着碾磨新米。她双手在蒸笼间翻飞如蝶,揭盖时热气轰然腾起,一张张粉皮莹润透亮,如初凝的月色。童年清晨,我攥着温热的硬币挤在摊前:“阿姐,我要猪油渣多的!”她总嗔怪:“细路仔,会吃坏肚的呀!”却将猪油渣堆在粉上都快成小山。此刻,咬下柔韧粉皮,油渣焦香在舌尖迸裂,米浆的清甜漫涌而至,原来味蕾是故乡埋在我体内的密探,稍一撩拨便泄露所有乡愁。
河涌边,新龙舟泊在碧波里。手指抚过船舷,桐油气息混着杉木清香涌入鼻子——这是陈村端午的记忆。蓦然想起那个桐油飘香的夜晚:我偷溜至埠头,看老师傅为旧舟补漆。月光下,砂纸打磨船板的“沙沙”声,与远处花田飘来的素馨花香交织。老师傅在龙头旁仿佛与龙舟亲切交谈,手执桐油刷在舟上涂抹,口中还念念有词。少年懵懂,不明白为何涂抹龙舟时口中还忍不住低吟,此刻指尖触到新舟冰凉的彩漆,一丝熟悉的桐油气息幽灵般飘过,方知那夜涂抹下的桐油,早已融入血脉成为我生命的底浆。
暮色四合时立于观景台。脚下灯火渐次点亮,似星河坠入榕水。晚风送来断续鼓声,沉稳如大地心跳,那是龙舟鼓在试音。鼓点撞进胸腔,与血脉共振轰鸣。远处祠堂灯火通明,古调童声诵唱龙舟赋,稚嫩的声音缠绕着雄浑的鼓点,在陈村的夜色里织就一张无形的网。
归途过花田,温室内自动喷淋器正洒下细雨。父亲蹲在苗圃角落,就着灯光查看一株病弱的年桔——那也是我的本命树呀。他粗糙的拇指轻抚卷曲的叶缘,口中喃喃如对婴孩低语。暖黄光晕里,他佝偻的剪影与二十年前寒风中挥锹的背影悄然重叠。陈村人侍弄泥土的手,既能托起繁花似锦的春天,也能抚平岁月锋利的褶皱。
当我合拢老屋趟栊门,木轴“吱呀”的余韵还在巷子里震颤,像一声悠长的告别。手指间残留着门框的微凉与年桔树皮的粗粝,转身时,衣襟无意间蹭过门边垂挂的干桔枝,几粒风干的桔子簌簌落下。我俯身捻起一粒,这来自本命树的干瘪果实,清冽微酸的香气在暮色里骤然苏醒——那时光封存的陈村气息,此刻正悄然潜入行囊。
(指导老师 郑晓君)
点 评:
《推门是陈村》作者以“趟栊门吱呀声”为钥匙,开启了一场多维度的故乡对话,通过“本命树-米粉摊-龙舟-花田”四个意象群,构建起立体的陈村记忆图谱。最精妙的是感官叙事的运用:金桔的酸香、米浆的甜润、桐油的气味、鼓点的震动,共同编织成细腻的乡愁网络。文章在传统与现代间保持平衡——电动磨浆机与石磨低吟共存,自动喷淋器与手工育苗并置,展现乡村振兴中的人文温度。结尾“干桔落入行囊”的细节,将物理空间转化为精神容器,完成了他乡游子与生命原乡的诗意和解。
吹灭读书灯,一身都是月
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社长 孙培麟
揽几缕清风入怀,拱几抹流云作陪,煮一壶月光为茶,读一卷好书为友,朝看花开花落,暮览云聚云散,这样的日子是诗是梦,更是人间难觅的清欢和福气。
有书相伴的日子,便是一种幸福。书给了我们丰富的知识和无尽的风景,更给了我们无边的智慧。书是宝库。古语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以为,读书的真正好处是心灵的回归放松和灵魂的滋养丰盈。
一卷书,可以穷尽上下五千年,可以阅尽古今中外事,可以观山河岁月,可以览自然风光。在书中可以跟古人促膝长谈,与仙人邀约把盏,与先知对话未来。
书本让我们的人生变得丰富多彩变得有滋有味,人世间酸甜苦辣,五味交织,难以穷尽,在书中却可以尽情体味人世间的诸般滋味。书中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深情缠绵;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淡泊自在;有“东篱把酒黄昏后,暗香盈袖”的销魂和深沉;有“一蓑烟雨任平生,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从容乐观。
历阅群书,亦是阅览人生。人生路途漫漫,总是会感到迷茫惆怅,阅读书中鲜活人物,总能给我面对黑暗的勇气。书本静默无言,却教会我们诗意栖居,诗意生活。现实生活中,多的是柴米油盐的生活繁琐,可是书却给了我们难以计数的浪漫,只要我们有意忙里偷闲在书本中求索,就会在一卷书里逢到最美的景观,逢到最知心的朋友。
以书为友,以阅读为途径,人生就有了方向,有了光明。一卷好书,总能教会我们深思,教会我们成长,带给我们智慧,带给我们生活的感悟和启迪。
以书为友,生命就焕发出勃勃生机和动力,不管岁月更迭,不管年华苍老,诗书藏于心,苍老的只是容颜,年轻的永远是内心。只是在不同年龄读书,感悟会有所不同。“少年时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人生阅历不同,读书的感悟和收获截然不同。人的一生,唯有多阅读,多积累,多经历,多感悟,才能将枯燥的书本变得如庭中明月一样,辉映世界,更照亮自己。月光如水,淡淡倾泻,书本如源,滋养灵魂,有书相伴,那荡漾不断的精华,将如月光一样,驱散生活的黑暗,带来人生的光明,击退生长的苦涩,带来生命的诗意。
书给了我们智慧,也给了我们明辨是非,把握情感的能力,让我们爱得不再盲目,不再卑微,当我们遇到好的感情,我们一眼就能认出,珍之惜之;而不好的感情,我们却能“站起来就走,不做无谓纠缠”。
吹灭读书灯,一身都是月。当书读得多了,心如朗月,人如朗月,举手投足都是光芒,快来和书为友吧!
漫漫长路,车马独行,前行途中,别忘了带一卷好书,让那朗月一样的光芒,照亮前路,更照亮灵魂!
(指导老师 郑晓君)
点 评:
这是一篇充满诗情画意的抒情散文,作者写的虽然是“老生常谈”的一个话题——阅读,但作者由此及彼,从读书中感悟人生百味,且善于运用引用、比喻、排比等修辞手法,让文章具有了文采与美感,读来怡心怡情,实乃阅读之享受。
足迹里的青春坐标
——写在“九一八事变”纪念日
黄雨欣
我踏着晨露出发
在纪念馆的玻璃展柜前
触摸着一只带弹孔的草鞋
纤维里还缠着雪川的土碴
那是长征路上
被体温捂热的星星点点
转过拐角,望见
泛黄的日记本摊开在1949年
笔尖划过的墨迹
洇着未褪的血痕
“为了新中国”——
比任何誓言都珍贵
红旗漫卷的广场上
我听见风里飘来的番号
一些年轻的身影
在冲锋号里化作浮雕
而我的眼神
落在前方熠熠生辉的党徽上
原来,红色从不是褪色的往事
是岩层里奔涌的岩浆
是我们传递的接力棒
在教学楼的凌晨,田埂的晨光里
在每一次选择的路口
亮成不灭的灯塔
青春该有怎样的颜色
是追随先辈的足迹时
踏出的,属于我们这代人的
崭新的,发烫的
亮光
点 评:
诗歌将历史记忆与青春使命巧妙融合,情感真挚、意象鲜明,展现了青年一代对历史的敬畏与对未来的担当。
一、主题深度与时代意义 诗歌以“九一八事变”纪念日为背景,通过纪念馆中的历史痕迹(草鞋、日记、冲锋号等)勾连抗战与长征的集体记忆,最终落脚于当代青年的责任传承。主题上实现了历史与当下的对话,既避免空洞的说教,又超越了简单的怀旧,凸显了“红色精神”在新时代的延续性——它不是褪色的往事,而是“岩层里奔涌的岩浆”,隐喻了民族精神的内在生命力。
二、意象运用与象征手法 1.具象与抽象的结合:“带弹孔的草鞋”“泛黄的日记本”“冲锋号”等实物细节赋予历史可触感,而“体温捂热的星星点点”“未褪的血痕”则将实物升华为精神象征,形成细腻的感染力。2.色彩隐喻的贯穿:“红色”作为核心意象,从草鞋的血痕、红旗到党徽,最终转化为青春“发烫的亮光”,完成从历史色彩到生命能量的转换,暗示红色精神在青年血脉中的流淌。
(指导老师:郑晓君 点评老师:肖隆国)
与AI共舞:
在时代浪潮寻找成长的光
佛山市顺德区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高三8班 王可可
当阿尔法狗落下的围棋子敲响新纪元的钟声,当ChatGPT的文字如溪流般浸润我们的生活,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正在我们眼前徐徐展开。人工智能不仅是技术革命的暴风眼,更是映照人类文明的一面魔镜——它既折射出科技的神奇光芒,也照见了我们内心最深处对成长的渴望。在这个AI与人类共生的新时代,我们应该让科技成为照亮人文精神的火炬,使每个人都能在新时代的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光芒。
AI时代首先教会我们的是重新发现人之为人的珍贵特质。当智能音箱能背诵千万首看似熟练却并不真懂的“举头望明月”之类的乡愁诗时,当AI绘画能完美地复制《星空》却无法体会到梵高笔触里的痛苦时,我们这才突然识到:人类的情感,人类的创造力,人的价值判断,才是任何AI都替代不了的瑰宝。就像佛山学子在研学基地揉捏陶土时,指尖感受到的不只是造型与技巧,更是龙窑火候背后匠人的专注与心灵的流淌。这种体验式成长提醒我们在算法统治效率的领域外,永远存在着需要用心灵的温度去照亮的地带。
而AI作为工具的价值,在于它能放大人类特有的成长可能。AI智能教育系统为山区孩子打开更丰富的知识之窗,医疗AI能够辅助医生创造生命的奇迹——这些都不是冷冰冰的技术的胜利,而是科技赋能下的人文光辉。在佛山创意产业园,学生们用AI设计环保方案,将算法与生态智慧结合,彰显了AI智能与人的智慧合作的成果;在红色教育基地,VR技术让历史场景重现,先辈们肩负使命并努力为之奋斗的精神可感可触。这些实践揭示了一个真理:当AI成为延伸人类能力的“外骨骼”,我们反而能更专注地培育那些机器无法企及的品质——同理心、批判性思维和改变世界的热情。
AI时代的真正挑战,不是人与机器的竞争,而是我们能否用科技守护人性的先芒。当佛山学子既会编程又能品味石湾公仔的美学意蕴,当年轻一代既擅长数据分析又懂得“革命理想高于天”的精神价值,这样的成长才是对时代最好的回应。
或许这就是时代赋予我们的终极课题——让人工智能成为照见人类光芒的镜子,而非覆盖它的阴云。
(指导老师 郑晓君)
点 评:
《与AI共舞:在时代浪潮寻找成长的光》这篇哲学随笔以恢弘视野探讨AI时代的人文价值。文章通过“AI绘画无法体会梵高痛苦”等对比,犀利指出人类情感的不可替代性。更深刻的是提出“AI应成为照亮人文精神的火炬”的辩证观点,将科技伦理讨论提升到文明高度。佛山陶艺、VR红色教育等本土案例的运用,使抽象哲思具有扎实的现实根基,展现了作者深厚的思辨能力。
点一盏阅读之灯,照彻心灵幽径
文德学校“远航”文学社 陈嘉浩
在时光长河的幽僻角落,有一方净土,名为阅读。它宛如古老而神秘的花园,书香如繁花盛放,芬芳四溢,萦绕在每一个踏入其间的灵魂周围,以静谧而深邃的力量,塑造着我们的精神世界,引领我们穿越时空的藩篱,探寻自我与世界的真谛。
踏入这方花园,仿若置身于无垠的宇宙,每一本书都是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独特的智慧光芒。从《诗经》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美妙,到《滕王阁序》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瑰丽;从简·奥斯汀笔下细腻的情感画卷,到加西亚·马尔克斯构建的魔幻现实主义传奇,我们在文字的星河里畅游,领略古今中外的思想风情,视野由此开阔,心灵亦挣脱了尘世的枷锁,在更广阔的天地间里自由驰骋。
沉浸于阅读的幽境,我们聆听先哲的低语,感受诗人的心跳。读李白的豪放洒脱,“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那份不羁与自信如洪钟大吕,震彻心扉,唤醒内心深处的豪情壮志;品杜甫的沉郁顿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其忧国忧民的情怀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海,让我们学会以悲悯之心观照世间苍生。在与这些伟大灵魂的对话中,我们的情感得以丰富,人性得以升华,心灵不再干涸荒芜,而是被爱与温暖、忧愁与担当填满,变得坚韧而柔软,能够以更加细腻深刻的笔触描绘生活的色彩。
阅读,更是一场与自我的深度对话,是思维的磨砺与重塑。在这静谧的书香世界里,我们不再是盲目跟从的羔羊,而是手持思考利剑的探索者。面对书中的观点与思想,我们或沉思默想,或辩驳质疑,在反复的咀嚼与斟酌中,雕琢出属于自己的思想结晶。如在阅读《资本论》时,马克思对社会经济结构与阶级关系的深入剖析,促使我们思考社会公平与发展的诸多命题;捧起《百年孤独》,那如梦如幻的家族传奇背后,是对时间、命运与人类存在意义的深度叩问,引领我们挣脱思维的桎梏,以全新的视角审视自我与世界的关联,从而在人生的道路上,脚步更加笃定,方向更加明晰。
当喧嚣尘世的琐碎与纷扰如潮水般涌来,阅读便是那宁静的港湾,为我们遮风挡浪,赋予心灵以栖息之所。让我们在这快节奏的时代里,不忘点亮那盏阅读之灯,沿着书香铺就的幽径缓缓前行,让心灵在文字的滋养中茁壮成长,绽放出绚烂的精神之花,直至照彻生命的漫漫征途。
(指导老师 郑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