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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逆流回河床,枯萎的早梅飞回枝上,向日葵背向太阳,对着大地发笑,时钟逆时针旋转,将消逝的时光送回我们身旁。
目光滞留在那张熟悉的面孔,湿红的眼眶,僵住的双唇,疯狂诉说着无尽的懊悔和自责。脸颊似有一股温热滑过,痒痒的。我下意识揩去那一瞬才惊觉,是心痛啊!
新绿渐染梧桐,花影随风摇动,在依然似去年的清风,在冰雪消融的绿树丛,可惜不见你的身影,只因你已早早远行。
那一年她十岁。那一年的春天很特别。天空和大地阴郁而黯淡,村里的路上几乎看不到人。街道与村落的交汇处,一改往日的熙熙攘攘,两排木栅栏将村口封住,整个世界仿佛被切割得七零八落。每个人的心里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似的恐惧,紧紧地压抑在蓝白的口罩下呻吟。那一年,她知道了什么叫世界生了病,听到了死亡气息发出的令人寒战的音响。也是在那一年,她遇到了她一生都想成为的人。
当我恍惚间看见死神的时候,我好像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病房里白炽灯刺眼的光逐渐模糊成一团,我闭上眼睛,不甘的,绝望的,陷入一片等我很久的黑暗。
这是注定会载入史册的揪心一幕。 乙亥末,庚子春,新冠肆虐,染者数万。转瞬间,九州通衢,道断车舟,长城内外,路少人迹。 一声令下,大家闻风而动,打响一场荡气回肠的全民抗疫战争。
坐在飞机上的他,心情是复杂的。他并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昨天晚上,新婚不久的他与妻子之间第一次发生了争吵。“你去,你去,自己去逞你的英雄去吧,看看到时候有几个人能记得你!”一声声刺耳的叫喊声回响在他耳畔,就像自己的心湖中被投入了一块石子,久久不能平复。前几天看到武汉疫情的消息,大学毕业没多久的他立刻报名,成为了第一批志愿者。但伴随着自豪和兴奋而来的,却是妻子的责怪与担忧。
我相信,对于大多数像我一样的留学生而言,在这次疫情中,所谓“国家”,就是愿意举“国”上下的努力,使得人民回“家”的路不再坎坷的港湾。
雨细细柔柔地飘,憋了一个月有余后娓娓来到。天地缝合处裂开一条口,光刃趁机倾泻直下。有风来,雾散。山棱勾勒缱绻柔荑,叶影晃着我的呼吸。那晚我睡的很安稳。不冷,暖风弥散进我的被窝里,还有酒精般酝酿的微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