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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上:求真:让写作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

责编:闻道 发布日期:  点击量: 382

求真:让写作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

——以《我很平凡》为例与同学们谈谈写作中的“求真”问题

李玉上(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第一中学特级教师)

 

同学们:

大家好!

2020年3月5日23时11分,“学习强国”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实时动态”情况是:我国累计治愈病例“较昨日+2391”例、累计治愈病例52305例,累计治愈病例正在向累计确诊病例的80581例靠近。对此,我们肯定会对疫情防控取得的成效感到欣慰,对战疫的信心更加坚定,对战疫的前景更加乐观。为什么呢?因为这些数据“真”实而可信。抗疫宅居,心有所忧所感,又隔空有思有念,于是,就想借着疫情数据公布的“真”的问题跟同学们谈谈写作中的“真”的问题,主题是“求真:让写作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

一看到这个主题,大家也许就会说,这还不明白,不就是“求真”在写作中很重要吗?“真善美,真善美”,就是先有“真”然后才有“善”和“美”呗。没错。但是,在写作中,有谁认真想过如何才能达到“真”这个要求或者说境界呢?“求真”的方法是什么呢?没想过或者想得不多吧?看来很有谈谈这个问题的必要。好,现在我们一起来对“求真”的问题进行探讨。

为教学方便起见,先请大家对照文本,认真听一遍我从朋友圈见到的由齐乐创作、翠竹朗诵的《我很平凡》这首诗,然后大声朗诵——注意是朗诵——一遍。

 

我很平凡

齐乐


一年到头,

出门在外,打工挣钱。

回家过年,

老娘,老婆,孩子,

难得团圆。

散装白酒倒上一杯,干!

 

手机响了,

工头老王,那大嗓门子喊破了天

柱子,快去武汉!湖北疫情严重,

政府说九天要建成个大医院!

 

老娘泪眼涟涟,

老婆唠叨个没完,

用力甩开儿子拽着的手,

行囊已经背上了肩!

 

妈,媳妇儿,

国家现在有难,

咱们怎能旁观?

我文化少,不会大贡献,

可我肯出力出汗!

这时候咱可不能躲躲闪闪,

咱不能给农民工丢脸!

儿子,你听着,

如果,如果爸爸没能回来,

你就冲着南方磕仨头,

记住了,那个地方叫武汉!

 

九天,关了手机,

阻断了所有的挂念和牵绊,

戴上口罩,埋头苦干!

九天,神的速度,雷的震撼!

九天,拔地建起了火神山!

 

打开手机,给家里报个平安吧,

老娘说:儿呀,电视里看到了你建的火神山医院,

儿呀,你的脸可瘦了一大圈!

媳妇说:柱子,啥时回来?你不领工钱我没意见!

儿子说:爸,学校老师来电话,夸你是抗疫的英雄模范!

 

爸不是英雄,爸也不是模范,

时一身臭汗,灰头土脸,満手老茧,

常常被有些人低眼相看。

可是爸爸爱国爱家,

知道国好咱家就不难!

所以我不顾一切,

冲上抗疫前线,

所以我苦干快干,

砌好火神山医院的每一块砖!

所以我不领工钱,

为疫情严重的武汉捐献!

 

儿子,爸做的这些都不算啥,

我就是农民工,

我很平凡。

 

听、诵完了,大家感觉怎么样?很感人吧?很beautiful吧?有什么特点?与我们今天要解决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呢?

感人是肯定的,很beautiful也是肯定的。关于它的特点,同学们可能会说,这首诗主题鲜明,结构完整,语言通俗,情感动人。也可能会说,这首诗故事完整,人物鲜明。还可能会说,这首诗赞颂了一个不平凡的平凡人或者赞颂了一个平凡人的不平凡,蕴含着平凡中见伟大的道理。这些看法,应该说是没错的,但是,这些看法,恕我直言,只能算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空话”——这些话太空洞了,流于凡俗,苍白无力,无论献给哪个成功的作品都是“十分正确的废话”。至于《我很平凡》与我们今天要解决的问题的关联嘛,估计大家说不具体。应该是,为我们提供了学习借鉴的范本。

这首诗无疑是十分成功的。构成它成功的因素有很多,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真”,很值得我们学习。至少,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如下的“求真”方法。

第一、存真心,不虚空

不拿青春赌明天,要用真情换此生。岁月匆匆无情逝,唯有真心流照君。这里说的“真心”是指认真的态度。简单地说,这种态度既有如《我很平凡》所体现出来的作者对待写作的认真的态度,也有作者对待所写对象的真诚的态度。

就《我很平凡》的选材来说,这首诗歌的材料一看就知道选自当前的疫情防控的生活,而疫情防控涉及的人物或事件可以说是浩如烟海。那么要从这浩如烟海的人物和事件中选取材料进行写作,没有认真的态度是做不到的,作者肯定认真观察、了解过这方面的人物或事件,收集、梳理、分析过这方面的材料,再从中选择所写的材料。就其叙述的故事来说,短短的一首诗,把故事的背景——回家过年的情景(第1节)、开端——接到去建设医院的通知(第2节)、发生——告别家人(第3、4节)、发展——建设火神山医院(第5节)、高潮与结局——报平安与谈感受(第6、7、8节)等等描述得清清楚楚。这不像我们有些同学,在写故事性的作品时,态度不认真,故事描述往往缺乏完整性。就其对所写对象所持的态度来说,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给人的感觉是十分认真、十分真诚的,无任何违和感。例如,第3节,“泪眼涟涟”的“老娘”在儿子即将出发时总该“有句话儿要交代”吧,作者写了吗?没有。老婆“唠叨个没完”的唠叨写了吗?没有。“拽着手”的儿子应该也有“爸爸,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之类的话吧,写了吗?同样没有写。为什么呢?不需要写!如果写了,就延缓了行文的节奏,也不合疫情紧急、出发行动急迫的形势,还影响了主要内容的表达。所谓“山明真色见,水静浊烟收”,所谓“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作者深谙奇妙,并十分认真地运用于作品材料的剪裁之中,从而使作品呈现出详略确当的特点。作者对作品的材料处理的态度是真诚的吧?这种情况,通篇都是。大家还可以重点对第5节进行分析,再细细体会一下。

李大钊说过:凡事都要脚踏实地去作,不驰于空想,不骜于虚声,而惟以求真的态度作踏实的工夫。以此态度求学,则真理可明;以此态度做事,则功业可就。毛主席也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最讲“认真”。由此可见,对待写作,如果没有认真的态度,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什么作为的。特别是要认真观察、体验社会生活,认真收集、整理写作素材,认真对待写作的每一个环节。总之,认真的态度要体现在对行为要求的极度满足上,体现在对行为过程的极端踏实上,体现在对行为结果的极端负责上,切忌敷衍塞责、马虎了事。

第二、述真事,不虚妄

这里说的“真事”,强调的是作品中材料的真实性。材料不真实,任你巧舌如簧、天花乱坠,也是没有说服力、感染力的,最终,作品是不能成立的,更不要说成功了。真实,是作品的基础。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基础一塌稀里哗啦啊。

材料真实性的衡量标准,就是既要符合生活的真实,也要符合艺术的真实。所谓生活的真实,是指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人事、物象等;所谓艺术的真实,是经过加工后使用在作品中的、符合生活逻辑和人文逻辑的、能够彰显社会生活本质规律且具有审美意义的真实。生活真实是生活的自然表现形态,是艺术真实的源泉;艺术真实是生活真实的人文表现形态,是生活真实的提炼与升华。举个例子说吧,杜甫的诗句“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月明”到处如此,是生活的真实;“月是故乡明”即“月还是故乡的最明”,就是艺术的真实了。为何?因为它倾注了战乱离散中作者的主观情愫、浸透了作者“忆舍弟”的情感汁液。

《我很平凡》一诗中,作者描述的“大柱子”闻令而动、火速赶往武汉建设火神山医院的故事绝对是真实的。它符合疫情突发后全国人民积极响应党中央号令、积极参与抗疫斗争的事实,符合全国人民驰援武汉、同舟共济、守望相助的事实,符合抗疫逆行者奋不顾身、舍家为国的事实,符合建设者火速建成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和其他若干方舱医院的事实。换句话说,这个故事,是作者从奔涌的抗疫洪流中摘取的一朵浪花,能够反映当前社会生活的本质规律并具有极强的审美意义。从小处看,过年团圆的生活场景、工头老王的呼喊、家人的不舍与送别(尽管没有直接呈现送别)、关手机戴口罩九天建成火神山医院、事成之后向家人报送平安,等等,都体现了事件的真实性。所有这些,都是作者通过筛选取舍、概括提炼等手段对真实生活进行艺术加工后的艺术成果。请大家谨记,艺术的力量永远来自于艺术的真实。写作中,故事胡编乱造、情节无端虚设、人物无根无据、主题无病呻吟的现象必须坚决杜绝。

第三、说真话,不虚谎

我听过很多很多同学的发言,其中都有惊人相同的一句话,那就是开篇的“今天我能够在这里发言,感到非常荣幸,非常感谢学校给了我这次发言的机会”云云。这样的话,第一个人说说,也许还无关大碍,接下来的人都说这句话,就不对了,就有说假话、空话、套话之嫌了。说它是假话,理由是,说话人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荣幸——因为很多时候是“被逼无奈”才上台发言的——哪里有什么荣幸可言呢?其真实的情况是紧张,只不过是用这句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他也不需要感谢——很多时候其实是埋怨,搞什么鬼?要我来发言,害得我写稿子累死了,上台发言紧张死了——说感谢只不过是客套而已,有这种客套的必要吗?既是假话又是套话,有什么意义呢?同时它还是空话,因为它占用了篇幅、占用了时间,却没有对发言的主题起到任何应有的表达作用。就算是确实感到荣幸、想要感谢,不是假话,那也是空话和套话,无助于主题表达,有什么用呢?

这里说的“真话”是指真实的话。“真”,要“真”在具体的事实上,要“真”在事实的真相上,要“真”在自我的真切感受上,要“真”在天理良心、正义公道上。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当需要说话的时候,有人敢说真话、常说真话,有人有时说真话、有时不说真话,有人不愿说真话,有人不敢说真话,有人无能说真话。在我们的写作中,有的同学说真话,但有的同学往往说假话、空话、套话、大话。要知道,文品如人品,假话的背后是无德,空话的背后是无知,套话的背后是无才、大话的背后是无能,对写作、生活、事业、人生等均会产生无限的负面影响,我们应该予以高度警惕。同学们写作中的假话、空话、套话、大话现象,可能不是有意为之,有时可能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之举,这可以理解,但一定要充分认识其危害性,不能深陷其中而不自知、不自拔。

《我很平凡》一诗中,作者所说,句句都是真话。这些真话,有两个特点。一是贴近火热的现实生活,如第2节中“工头老王”的喊话,它呈现的信息是:命令如山、必须马上出发,原因是湖北疫情严重,目的地是武汉,任务是建成一个大医院,建设时间只有九天。二是贴近诗中的人物身份和心理特征,无论是大柱子、还是工头老王抑或老娘老婆孩子,每一个人的言行都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如老娘“泪眼涟涟”时的不舍与担忧、“儿呀,电视里看到了你建的火神山医院”的喜悦与自豪、“儿呀,你的脸可瘦了一大圈”的怜惜与慈爱,真切地展现了老娘的特征,这样的“话”充满了真实感和真性情,这就是我们要的“真话”。希望大家好好学习。

第四、诉真情,不虚伪

我们的作品往往要说理,要抒情。说理就要说得合情合理、有条有理、言之有理,抒情就要情景交融、情真意切、极情尽致,所以说,要诉“真情”,不能虚情假意、矫情饰诈。

见过无数的关于抗疫的文字,很多的作品写到抒情处就是“武汉加油!湖北加油!中国加油!”,这样的抒情不是不可以有,但是,多了,要表达的情感就显得太口号化、太标语化、太平庸化了,也就缺乏力量了。有的人,抗洪灾时写的是“中国加油”,抗非典时写的是“中国加油”、抗冰灾时写的是“中国加油”,抗地震时写的是“汶川加油!中国加油”!现在抗疫情还是写“中国加油”!要知道,我们资源紧缺,哪有那么多的“油”可“加”啊?再说,“油”都被你“加”完了,我还拿什么去“奉献给”我的“长路”、我的“远方”呢?这样的抒情,能动人心扉吗?《我很平凡》一诗,没有一句是“中国加油”,但其中的为中国加油的情感却十分浓烈,感人肺腑,原因是没有空喊“中国加油”的口号。所以说,抒情要情真意切。

人有千差万别,情有千种万种。同样是写“愁”,李白写的“愁”是这样的——“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李煜写的“愁”是这样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李清照写的“愁”是这样的——“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还有这样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秦观写的“愁”是这样的——“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还有这样的——“春去也,落红万点愁如海”。这才是不同人的“真情”,才是不同时间、空间下的“真情”。

《我很平凡》,看起来是一首叙事诗,我更愿把它看作是一首抒情诗,准确地讲,应该是一首叙事性抒情诗。看啊,第1节展现了“难得团圆”的欢欣与喜悦,第2节展现了命令乍来的紧张与急迫,第3节展现了家人的不舍、埋怨和即将出征者的果决与坚毅,第4节展现了出征者的家国情怀与视死如归的决战精神,第5节展现了建设的紧张与神速,第6节展现了出征者完成任务后的舒心和家人态度的转变与心理的自豪,所有这些,作者都像只是一个客观的旁观者和故事的叙述者,而实际上,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作者的崇敬与赞誉。换句话说,就是作者的情感是借助具体的人物言行和事件真实而自然地流露出来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情真意切。对此,大家是否有同感呢?“诉真情”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借景抒情啦、因事抒情啦、托物抒情啦,以前大家都可能有所接触,现在还可以以此为契机,再好好去探讨一下。

第五、言真意,不虚假

任何一个作品,任它写景也好、状物也好、述事也好、记人也好,任它说明也罢、描写也罢、叙述也罢、抒情也罢,都是为了表达作者的意旨的。所以,陶渊明说“此中有真意”。作为作者来说,我们一定要言“真意”,这个“真意”,应该是符合作品的表达实际的,应该是符合正面的人文心理需求的。

表达“真意”的方式多种多样,概括起来,不外乎两种:一种是“我哭我笑我直白”式的,亦即“直抒胸臆”式的,“真意”在作品中直接而明显地表达出来,无需读者去揣摩;一种是“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式的,亦即“含而不露”式的,“真意”蕴含在作品所写的人事物象中,需要读者去揣摩分析才能览之于眼前、得之于心中。两种方式,遑论其高低好坏,自然而然、得心应手、恰如其分才是最高境界。

《我很平凡》的“真意”是什么呢?请大家好好想想。关于这个问题,从总体上看,我在我的一篇题为《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的文章中是这样表述的:本诗以“疫情严重”为背景,叙写了一个长年在外打工、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里过年与亲人团聚的农民工在吃年夜饭时接到去湖北建设医院的通知后,即刻毅然告别家人,抱定“决死”的信念,急赴战疫前线,与其他工人一道几天之内火速建成一座医院,并捐献劳动所得,被人称为“英雄模范”的故事,展现了一个平凡人的不平凡、一个劳动者“国有难,召必回,战必胜”的担当与作为,从而激荡起“爱国爱家”的家国情怀。不知大家有没有其他看法。从局部看,我们可以作如下的分析。请看第7节。“爸不是英雄,爸也不是模范”是承上启下的过渡句,也表现了“爸”的谦逊态度。“爸平时一身臭汗,灰头土脸,満手老茧”既表现了体貌形象也体现了工作形象。“常常被有些人低眼相看”表现了“爸”在某些人眼中的社会地位。“可是爸爸爱国爱家,知道国好咱家就不难”表现了“爸”的行为的思想、情感基础。“所以我不顾一切,冲上抗疫前线,所以我苦干快干,砌好火神山医院的每一块砖”表现了“爸”的爱国爱家行动、工作状态和工匠精神。“所以我不领工钱,为疫情严重的武汉捐献”表现了“爸”再以行动支持抗疫的行为。现在问题来了,作者为什么要花这么长的篇幅写“爸”对“儿子”的“教育”呢?这应该还含有一个“真意”,就是要教育我们的下一代像上一辈一样永世永代将家国情怀传承下去。作者没说,但我们应该要认识到。这是作者的一个非常含蓄、巧妙的安排。从表达方式上说,我认为,这首诗既有“直抒胸臆”,也有“含而不露”,恰当与否,请大家评判。

其实,相对每一个作品来说,存真心,述真事,说真话,诉真情,言真意,这五者之间,是一个有机统一体,不可分割。请大家务必注意。

关于写作中的“求真”问题,由于时间关系,今天我就讲这么多。大家可以对《我很平凡》作进一步的探究,也可以根据自己接触的作品作更加广泛、深入的探究。期盼大家硕果累累,并与老师、同学分享自己的探究成果。

抗疫的战斗仍在继续,我们的学习也不能停步。下面我布置几个作业,请大家在“停课不停学”的居家时间内完成,复学开课时交我评改、欣赏。

作业一、细读《我很平凡》,思考4个问题:①请分析一下“散装白酒倒上一杯,干!”这句诗所蕴含的真情、真意,它为什么要用“散装白酒”而不用其他的什么酒?②作者为什么要给诗中的主人公取名为“大柱子”而不是“小梁子”、“二狗子”之类的名字?③诗歌中对老娘、老婆、孩子的称呼有变化,这种变化合理吗?为什么?这么短小的诗歌出现了5个人物,这是为什么?④如果在诗歌末尾的“我很平凡”这一句之后加上一节“我很平凡,但,于国于家,我有肝胆!我很平凡,但,于危难的国,我有奉献!我很平凡,但,我的脚步,铿锵雄健”这样的句子作为结尾,好不好?为什么?

作业二、请以下列关键词所蕴含的信息为素材,运用我们今天所学的“求真”方法,任选诗歌、散文、小说、戏剧之一体,完成一篇作品的写作。关键词:武汉华南海鲜市场,新冠病毒,口罩,封城,堵路,抗疫指南,逆行者,钟南山,张继先,刘智明,张定宇,韩红,火神山,隔离,毒王,走近新生命的“摆渡人”,护目镜的勒痕,方舱医院里的舞蹈, ICU病房里的守护,网课网红,隔空听课。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祝大家远离病毒,满怀健康,平安回校!

同学们,再见!

(2020年3月8日)

 

作者简介:李玉上,男,汉族,1963年出生,湖南省新宁县人,中共党员,本科学历,1983年7月参加工作。现任长沙市望城区第一中学党总支书记、副校长。教师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师道苍茫》《师道无痕》等,获叶圣陶教师文学奖等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