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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巡礼: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第一中学“双曜”文学社

发布日期:2020-10-15  点击量: 231

【校长寄语】

“诗仙”之誉、以浪漫主义著称的李白和有“诗圣”之称、以现实主义见长的杜甫,中国诗坛两颗最耀眼的明星生于同一时期,且能相遇、相聚、相知于兖州,成就了中国文学史上“双曜相聚”的一段佳话。我们的文学社名就得益于此,双曜文学社自成立以来,始终坚持积极阳光的文学追求,并以最开放包容的姿态欢迎不同层次热爱文学的同学加入,大家志趣相投,爱好一致,相信每一位同学都会在这里得到温暖、陪伴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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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一中校长袁承国深情寄语双曜文学社


【社团介绍】

2011年11月,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第一中学“双曜”文学社成立,借曜之义,扬青春少年之荣光。曜之聚日月,是李白浪漫的理想,是杜甫质朴的现实;曜之散光芒,是生的学而不厌,是师的诲人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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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曜”文学社聘请中国作协会员、著名诗人王黎明,山东作协会员、散文作家臧建立,中国作协会员、著名诗人田暖为顾问。目前,“双曜”文学社已编印校刊《双曜》48期,“双曜”杯创新作文大赛已成功举办七届,选出优秀作品几百篇,向上级报刊推荐学生作品不计其数。同时,文学社组织多项丰富多彩的活动,近年来,邀请著名诗人田暖做了《文学与写作漫谈》的主题报告,邀请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山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孙书文做了“好文学与好人生”的报告以及召开我校散文作家王允相老师作品研讨会等活动,为全校师生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学习与交流平台,让学子们在“双曜”这个大舞台上,尽情绽放自己的光芒。2016年双曜文学社入选“意林中国知名中小学文学社联盟”。

双曜文学社积极组织我校学生参加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等赛事,取得优异成绩,460余名学生获得国家级各类奖项。刘庆金老师、张伟老师多次获指导教师特等奖、一等奖,学校多次荣获“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优秀组织奖”。

“双曜”旨在打造一流文学社团,构建纯净的精神家园,提升师生文化生活品味,建设高端校园文化。文学的种子仍在发芽,我们的脚步也没有停息,双曜的明天会更加美丽,更加灿烂,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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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简介】

刘庆金,中学一级教师,曾获济宁市高中语文教学能手、济宁市高中语文优质课一等奖、济宁市优秀教师、兖州名师等荣誉。系济宁市作家协会会员、兖州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作品散见于《山东青年》《鲁艺》《诗民刊》《兖州文学艺术》《兖州日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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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经验】

我在学校担任双曜文学社指导老师、双曜校刊编委工作。在社团工作中,本人始终坚持培养学生阅读写作兴趣,培养文学爱好者为原则,精心遴选学生习作,进行批改和指导,仔细校对,提高了双曜校刊的质量,赢得了在校内外的声誉和地位。每年组织一次兖州一中创新作文大赛,现场命题。然后组织骨干语文教师担任评委,从中评出一二三等奖项,并召开颁奖典礼。颁奖典礼除了对获奖学生进颁奖外,还邀请指导教师、语文教师在文学或写作等领域有研究者对参赛题目和获奖作品进行解读和品评、做文学报告等。同时积极向校外各大报刊推荐学生优秀习作,为他们提供更为广阔的写作平台。最近几年,指导社团学生积极参加全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等赛事,均取得不菲成绩,几十名学生获全国决赛一等奖,数百名学生获二等奖等奖项,为优秀学生自主招生助力。充分发挥学生中文学爱好者的作用,每年9月双曜文学社都进行一次社员招募,通过演讲、写作等形式,从中遴选优秀学生,分别担任社长、副社长、编辑、宣传、组织等职务。在指导教师的指导下,文学社每两个月召开一次会议,对社团活动的展开、稿件的选择等问题进行交流和探讨,并对下一步的工作进行安排。编辑部对两个月来学生的稿件进行审阅、选择和校对,确保校刊的质量和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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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佳作】

浮华尽  家风存

 樊运启(高一·1班)

 

笑那浮华落尽,月色如洗,笑那悄然而逝,飞花万盏。

——题记

那一夜,略有凉意,藏在薄薄云层中的月,格外皎洁,载起一汪柔情与温暖。轻盈的月光透过楼台轩窗,肆意在我卧室里镌刻星痕,溅起万粒莹莹星光,似与我的思绪相濡以沫,飘向远方。

父亲喜爱读诗,对仓央嘉措的诗集更是情有独钟,家中装饰简单,可墙壁上却挂满了仓央嘉措的诗句。一个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仿佛盘绕于苍穹的墨龙,时而潜龙腾渊,时而龙啸九天。俊美的文字给童年的我留下深刻印象。

父亲乐观向上,平易近人,不骄不躁,给人彬彬有礼的感觉。父亲早出晚归,往往天色未亮便已出门,漆黑一片时又拖着疲倦的身子走进家门。每次,母亲打开家门,帮忙脱下父亲外衣时,眼神中透露出几丝关切与埋怨。对于加班,父亲总是淡然一笑,清澈的眼眸写满坦然与轻松。等到年终,家家挂起红灯笼时,父亲终于有几日空闲可以陪伴家人。我们围坐在客厅,分享一年中的欢喜,当听到父亲的年终奖时,我与母亲雀跃欢呼,但父亲将头扭向一边,又去看墙上的文字了。

那一瞬间,如白驹过隙却又恍如隔世。

童年时,我被墙上的文字吸引,痴痴地凝视着一幅幅诗句,想去探索它的奥秘。我不自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洁白的纸面,可感受到的只有摩挲感。良久,一声怒喝将我惊醒。“你在干什么?”父亲意外得涨红了脸,怒目圆睁地望着我。我有些失神,被父亲吓得说不出话,低头撇了一眼书画,洁净的书面上多了几道刺目的手印。父亲急忙奔向书画前,推开愣在一旁的我,小心翼翼地将书画取下,用小刀将手印轻轻刮去,又用白色颜料慢慢修改。润色完毕,父亲松了口气,拭去额头上渗出的粒粒汗珠,狠狠将我骂了一顿。

不论生死与无常,直教轮回与流光。我渐渐长大,也明白了墙上的文字——浮华落尽,月色如洗,悄然而逝,飞花万盏。

我坐在卧室的床边,身体慵倚床头,凝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双眸写满迷茫与无助,对未来学业充满慌张。成绩起伏不定,更是对自己失望。我叹了口气。

父亲叩了叩门,走了进来,轻轻坐到床边,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爱仓央嘉措的诗吗?”我一呆,想起墙上那幅书画,几年过去了,却仍崭新如故。我摇了摇头。父亲道:“浮华落尽,方能月色如洗。人生悄然而逝,终究飞花万盏。这便是我们的家风。它影响了我一生,教会我沉时坦然,浮时淡然。

“家风——”我喃喃道。脑海中涌起那辽阔的青藏高原,仓央嘉措,是雪域上最大的王,流落街头,是世间最美的情郎。不慕名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的心猛然明悟了。

问一瞬,敛我轻狂。等一世,笑我神伤。家风是家庭的信仰,唯有家风,才能永存。

 

我改变的事物

——一个思索者的挣扎

乔悦溪高一·30 

 

我也曾多少年黑夜里苦思前行的真谛;我也曾多少次挣扎在成熟与青涩里;我也曾多少回彷徨在怀疑与希冀里;当我回顾起,展望起,我不得不多少次质问自己:我改变的事物,有没有?我改变的事物,是什么?

我们是怀疑者,是思索者,也是创造者。

此刻我坐在这里,用最颓唐的笔写最荒唐的话,却还能生发出希冀。我回忆,我眺望,也许我亦会渴望远方……

世间最闯进、痛苦的事,莫过于如蛟龙剜角到鳞,收起锋芒,抚平戾气,将自己的热血亲手凉透,将自己的志气片片凌迟,还要勉力微笑。宝剑蒙尘,少年意气随流光远去,可却早已甘于平凡、浑然不知。

当稼轩“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时,我们看见的,或许是他壮志难酬的辛酸;可当他终于“最喜小儿无赖”,英雄失路、改变自我的悲哀,才完美浮现。

于是我日复一日重复同样的故事,日复一日疲于奔命,定式、套路、循规蹈矩……我怕。我怕最深刻的思索也抵不过光阴褪色,鲜衣怒马,热血满腔,到了只有一句“年少轻狂”。谁曾说创新!谁敢言改变!我知道这其中无奈沧桑,亦知道这唯一方向。

我改变的是我自己啊!可我改变了我的什么,才换来麻木不仁,才换来苟且偷生,才换来各扫门前雪,才换来两耳不闻窗外事……我该不该改变,我为什么去改变?如同现在,我就算坐在这里,还是忍不住揣度命题者的思想去破、去立、去升华、去点题……我又改变了什么呢?

但我还是看见了改变。从“输血”到“造血”,从文理分科到“3+3”模式,尽管障碍重重,到低改变。我于是试着打破桎梏、寻求创新。或许有些事是可以改变的,或许体制并不是僵化的。可我又改变得了什么呢?在自顾不暇的当下,我这个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又做得了什么呢?“盗火者”的死去,春风并未化雨,市长热线“此起彼伏”,我们仍然奔忙在唯一的道路上,一次又一次。我何曾不知热血与冲动做不成事,我何曾不知紧迫任务是学习,我何曾不知莫谈国事,可深夜里打着煤读毛主席诗词,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全身流油淌的热血,改变一切,质疑一切的勇气,总是纵横放荡。

他们愁改变,才改变了中国;他们悲改变,才愿“环球因此凉热”;他们不独抒,他们不怀疑,他们不是那个时代的唯一,他们能够说:敢叫日月换新天”……

可我茕茕孑立,可我妄自菲薄,可我挣扎迷茫,流浪,因为我思索,我怀疑。

我终于明白,改变了什么不重要,可安有改变的心。

我停滞,我沉论,我在时间里流亡,怀着改变的心。我希冀,我妥协,我悲哀着我的悲哀,我辛酸着我的辛酸。

无破不立!去做,去做!去实践,去前进!如同那句“到一线去”。可惜我们太年轻,可惜我们太贫穷,我们的精神原野寸草不生。也许我未曾改变过去,也未曾改变现在,但终将改变未来,这是我们勇气的开端。于是我们扎根,怀着改变的心。

我们许多人怀着热情,却只能湮于尘埃,湮于流年,多少人改变了自我,套上了壳,却亦有多少人跋山涉水,把这一段经历变成改变的动力。

我们改变的东西,叫未来。

我们到底处在一个变革的时代。新旧交替,迷茫掺杂,一切都是未知。高考改革,何去何从?素质教育,何从谈起?我改变的事物,我希望它不是我自己;我改变的事物,我希望它不是少年意气,我改变的事物,我希望不是一种情怀。思索者不再挣扎,我们都是创造之神。当我改变的东西,不再是多少人心里徘徊的隐痛,不再晦涩,不再深埋,我相信雾散终云开,我相信那一天注定到来。

 

最远的与最近的

谢思宇高一·29

 

漫步在蜿蜒的小路上,我看到天边最后一天丝晚霞一点点被黑暗侵噬,地平线处余晖散尽只留下一片黑暗侵噬,地平线处余晖散尽,只留下一片黑暗,以及在黑暗中显得狰狞而可怕的幢幢树影。渐渐地,薄雾开始弥漫,像盘曲的枝干一样蔓延到天边,让那本就不可触及的天际看起来更加高邈深远,它缠绕在每一个人身边,让人感受到一种自肌肤起一直侵入到心坎的不可阻挡的寒气。

“嘿,发什么呆呢!”同位倏地从背后跳出来,挡在我面前,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疑惑地打量着我。

“啊,没什么啊,”我被她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思考,如梦初醒,含糊应了一句。

“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听着。”她的眼神像一汪水,诚恳地看着我,同时拍拍我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你整天在愁什么,但你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看到你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就总担心会出什么事。”

我为什么愁?我也无从得知。但我最清楚的一点是,我每天都忙碌于书山题海之中,在分秒的制止隙间生存,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我的道路容不得我一丝犹豫、一丝徘徊、一丝彷徨,只有不停息地奔跑在家和学校之间,不吝惜将自己所有的笔墨都落在习题上,不放弃将自己所有的思绪都扑在学习上,追求着还在地平线另一侧的目标,走着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我甚至都没有时间好好地给我姥爷姥姥打个电话,更不要说有闲暇回到汶口去看看他们。我只能望着天际独自伤怀,无处倾诉、无处排遣怀想着过去与姥爷姥姥一起生活的日子,蜷缩在旧时光的角落里寻找一丝慰藉;抑或是在心里描摹着天的那一边,薄暮笼罩着静谧的小院,一缕炊烟袅袅升起,缓缓高过屋棚,爬上矮墙,最后消失在高大的椿树旁,消散在冥冥的暮色中。一豆微弱的灯光下,姥姥正把菜肴端上桌子,姥爷正品着一杯小酒,老猫趴在桌下,安详地啃着鱼骨头。可越想越正中伤心处,在哪儿呢?这一切都在哪儿呢?它不在我目光可以触及的地方,它不在我踮起脚尖能望见的地方,它也不在我奋力奔跑可以到达的地方,它在我无法到达的最远的远方,时间上是,空间上也是,以时间为经,在空间为纬,编起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不给我一丝挣脱的机会,像一个囚笼,把我禁锢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只能与近在咫尺的极有限的几个人交流,只能在狭窄的缝隙间,如穿针引线一般,走过固定的该走的点,经过固定的该过的孔隙,在小小几方圆内,把生活穿成一条水平线,千篇一律,平淡无奇,摧残着我的精神,煎熬着我的内心。

从前我与姥爷姥姥住在一起,因为我生在那个名为大汶口的小镇,长在那个春意盎然的小院。青色的瓦静静躺在土黄色的矮墙上,门被漆成绿色,一种充满生命力而厚积勃发的色彩。屋内黑色的砖整齐地嵌在水泥地中,一张大桌子,两张八仙椅概括简洁地阵列在屋子的一角,又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我已经很努力的回忆,但它已经模糊在记忆中了。

我不记得几时花开几时花落,只记得“小园几许,收尽春光”,一切都是那样平和美好,常记得姥爷挑水去浇他的菜园,扁担疏落的景致在晨光中显得极有韵味;姥姥收拾柴禾去烧她的穿心壶,浓烟渐浅的消散在屋檐下显得富有美感;常记得姥爷捋下一把香椿,给我炸香椿鱼儿,清新雅致的香气徜徉在整个小院;常记得姥姥摘下鲜嫩绿叶间的娇嫩月季簪在我的头上,幽幽的芬芳沁人心脾……大概经过岁月的沉淀,所有的尘埃都慢散落,留在记忆里的都是最纯净美好的东西吧。

那是我离姥爷姥姥最近的一段日子,甚至可能会是我一生中离他们最近的日子。随着人在成长,总要面临一些难以接受的别离,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一方山水,跋涉到遥远的外面的世界。我像一只离群的鸿雁,我像一只迷路的麋鹿,走到离故土越来越远的地方,不得哭,不得语,即使再悲伤、再痛苦。

去年过年时回了一趟老家,由姥爷姥姥引着,走着熟悉的泥土路,穿着熟悉的胡同,走进熟悉的小院。然而当时在下雪,黑色的泥土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雪,黑的地,白的雪,总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雪还在洋洋洒洒地飘飏着,迷茫地、漫无目的地落在青瓦上、落在椿树上、落在月季花的枯枝上,雪落在我的手心上,渐渐融化,化作一股寒气,刺痛我的心灵。它一点点摧残着我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一股恐惧感蔓延上我的心头——小院已经如此破败、衰残了呀,它变得陌生,陌生得我再认不出来,陌生得我再找不到以前的感觉,陌生得把旧时光的记忆抛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古人说:“撒盐空中差可拟”,不错,这正是盐,撒在我心灵的伤口上。

如今课业繁忙,夺走了我唯一的慰藉,早晨出门天还未亮,晚上回家天已深黑,我连电话都来不及通。我只能默默忍受着“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的遥远,忍受着“不得哭,潜别离,不得语,暗相思”的煎熬,忍受着“只是当时已惘然”的追悔莫及,含泪望着天的那一边,忍受着心在滴血的痛苦。

前一段时间听说姥爷干活从梯子上摔下来,住进了医院,勉强抽出时间,才换来了这难得的通话。当电话接通,从那头传来的,是一个苍老而憔悴的声音“喂”,与其说是在答应,更不说是像在叹息。

“姥爷,是我,我想你了!”我强颜欢笑,用一种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欢快语调嚷嚷。

“哦,宇宇啊,我也想你了!”姥爷顿时提起精神,“最近怎么样?累不累啊!”

“我不累,姥爷,我不累。给您说,我这回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呢!”我继续以一种轻松的语调讲。

“那是,我们宇宇就是厉害!”姥爷的语气又高了几分。

“姥爷,我时间挺紧,就不跟你讲太多了,你要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别整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还有,以后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再出去干活了……”我再怎么努力也再拿不出高兴的语调来,我哽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倔强地溢满眼眶,挂在眼角,却不可阻挡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沿着腮边,毫不犹豫地打在手机屏幕上。“路那……那么远,我……我又没办法……没办法去看你……”

“别哭,别哭。”姥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场 喃喃着,“我没有……我没事……”

随后姥爷的声音也卡住了,电话这头,电话那头,几百千米,两处沉默。

“嘿,怎么又发呆了,你倒是说话呀,急死人了。”同位拉住我的胳膊,摇晃了两下。

“唉,人生从来都是这样,怪不得有词曰自是人生长恨水常东呢。”我叹息道:“过去的时光在走远,不可复追,成了最远的距离;现在的路途又那么远,遥不可及,成了最远的距离;而现在我只能在最近的罅隙里瑟缩。”

实在难以排遣基闷,聊且以文字抒发:“伤怀湖畔伫久,倚清秋。细数黄叶难遣心情幽。寒水萍,腐草萤,几多缪。试问浮生若梦几时休!”

我希望,而且一定也是这样,我与回忆的距离最远,但它始终在我的头脑中,它是最近的;我与姥爷姥姥的距离最远,但他们始终在我的心中,他们也是最近的。这一切一切,在埋单在空间上也许是最远的,但在心灵上,就是最近的,成了无比珍贵的剪影,珍藏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最远的与最近的

肖珺相高一·30

 

于淡雅的茶香之中,品咂传统经典,我梦回千年春秋;于静谧的灯影之下,静思千载文化,我梦醒大地华夏。

——题记

 

这一梦,来自11年前奥运会阴刻文字“京”;这一梦,来自1200多年前殷甲骨文……我的梦,中华文化之梦,既在历史长河中得到最远的滋润,又在最近的时间正轴上获得最近的创新与发展。中华五千积沉,是华夏儿女最远的记忆,也是炎黄之子孙最近的开拓创新,最“最远的”与“最近的”内在联系紧密的有机体。

中华文化如此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古色古香的毛笔与氤氲浓郁的墨香,使我步入其中,梦回千年语文明——

回首阅干年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而盛唐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可见,盛唐是古代诗歌发展的黄金时期,这一时期主要有李白、杜甫,“初唐四杰”亦是“稍逊风骚。”其中,李白是浪漫主义代表诗人,“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是他登上山顶的欣慰,而在这成功之前却是“欲渡黄河冰寒川,将登太行雪满山”,又有“上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可见李白情感世界。李白的浪漫又将我带入千年前的《离骚》。这跨越了几千年,诗中情,诗中意却没有出现截然不同的感觉,屈原是关切民生的,“虽九死其犹未悔”,“长太兮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字里行间折射出时代的特征,也透露出了人的本性,在悠悠历史长河中一脉贯通。李白与屈原是不相识的,但在浪漫主义方面,李白做了传承与开拓,使文化在最远的千年于“最近的唐朝丰富发展。也许,李白读过《离骚》,那么,这又促进了心灵跨千年的交流,可见,文字是载体,有时也沟通了人心,交流了思想。屈原是在社会发展水平较低时期有感而发,写下千古佳作,这是当时社会的一面镜子;而李白透过了这面镜子,对浪漫主义诗篇进行了大量创作,量变终究到起质变,在文学作品的创作中升华了中华文化,搭建起了千古桥梁,将“最远的”与“最近的”有机合一,促进了中华文明发展。

忆峥嵘岁月

“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这是苏东坡对人生的看法,他曾被贬,独居黄州慧院,“栋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冷”的是他的内心,对他来说,社会也是“冷”的,终究“听穿林打叶声”“竹杖芒鞋轻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凭生。“这可以看出他的旷达胸襟与乐观的态度,与他同时代——”最近的“欧阳修,自号六一居士,也因仕途不顺,来到山水之间。大自然倾听他内心的不满净化了他的“鸢飞戾天”之心,望峰息心。欧阳修以他人乐为已乐,以山水乐为已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这乐而乐”,是他真实的写照。苏轼与欧阳修是“最近的”,在相同境遇下,表现出相同的情怀,他们不再追求功名利禄,而是为天下负责。从他们的诗中可以看出他们的情感趋于相似,一心为民。

由此可以看出,无论是:最远的“春秋之梦,还是”最近的“华夏之梦,”文明是贯通的,中华传统文化在不断发展,抛弃了冗废的成分,升华出创新的成分,将“最远的”与“最近的”相结合,形成多无一体的整体。

望尽天涯路

品中华之梦,沉在文化之果,醉在沉淀之实。“最远的”文化如同远古火山爆发的冲浪,听到的是时间隆隆的回声;“最近的”文明如同春回大地土壤中的新芽。屈原与李白的诗篇。苏轼与欧阳修的文辞体现出共同的特征。而我们当代中华儿女,文章中也透露出中华文化的传承特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历久弥新,而我们华夏大地上勤劳的中国人民又为我们的文化注入了“最近的”活力,成为中华文化活跃的重要因子。中国人民为自己的文化而奋斗,这文化是我们的精神标识,是民族之根。最近,又有一些带有现代因素的文章出版,为中华语文化发展作出巨大贡献。《三体》是一时风靡全球的著作,虽是科学著作,却仍有中华文化的成分融入其中。

这一类作者,是:“望尽天涯路”,展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远大前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者。我常常坐在藤椅上,静思千年积淀,品味这纵横千古的作品。行舟碧波上,画船听雨眠,我们更应“望尽天涯路。”

“闲看庭前花花开花落,漫看天边云卷云舒”,这一梦醒来,回味那“最远的”文明历史“,思接千载;这一梦醒来,目向那“最近的”文化传承;这一梦醒来,我的梦,中国梦,中华文化之梦……

“最远的”与“最近的”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在“最远的”地方,我们梦中蓦然回首;在那“最近的”地方,我们醒来望尽天涯路。“最远的”是我们对中华文化继承之深,“最近的”是我们面向未来,坚定文化自信。在这旅程中,我们在“最远的”与“最近的”之间回首阅千年,忆峥嵘岁月,望尽天涯路……

云轻轻兮,吾于“最远的”地方回首,风悠悠兮,吾于“最近的”地方展望……

 

百年峥嵘风雨路,初心不改报国情

——从《西安事变》说开去

史贝尧高二·27班

 

从西安归来已有两年,革命圣地延安始终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只因在那西北黄土高原的崎岖旮旯里,几孔简陋的窑洞,几张残破的桌椅,伟大朴素的中共领袖们领导人民从农村走向城市,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向世界介绍了中国的希望,也给我们后来者留下了遐想。

近观电影《西安事变》,不由得又想起了远游陕北的日子。前年夏天,我远行西安临潼,华清池五间厅的墙壁上仍可见那累累弹痕,这便是“化作长城碧血丹”的“古都兵变”的记忆:九一八事变以来,面对蒋介石的对日“不抵抗”和“攮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政策, 1936年12月12日,伟大的爱国者张学良、杨虎城联合行动,扣押了蒋介石,实行兵谏。他们通电全国,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这就是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又称双十二事变。整洁墙壁上深深浅浅的弹坑,门窗玻璃上星星点点的孔洞,那些深嵌墙壁的子弹里积攒着起义士兵怎样的怒火啊!国难当头,他们多么希望这是射向日寇的子弹,却万般无奈地射向自己的委员长。西北军将士知道兵谏的凶险,极力主张处决蒋介石。然而,中国共产党人却在危急关头,以民族利益为重,选择了谈判合作。对蒋介石的仇恨,没有人超过共产党:有多少同志的鲜血沾满在委员长的手上;一场两万五千里的长征,惊天地泣鬼神,前有险阻后有追兵,爬雪山过草地,围追堵截之下,英勇的红军战士减员九成以上;多少党的好儿女流血牺牲,激起的是“后死诸君”对国民党反动派的刻骨的仇恨……但,中国共产党没有盲目复仇,这是不尊重战友的牺牲吗?不是!恰恰相反,党的隐忍是伟大的,她的一切工作的出发点不是拘泥于一党一己之私,而是站在国家民族利益的高度做出取舍,宁肯牺牲小我,也要成就大义,这正是中共的大格局!这一切都源自党的初心,即毛泽东主席所题写的“为人民服务”。

细细想来,我们党无时无刻不在贯彻这一初心。历经艰苦卓绝的28年,我们党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嘉兴南湖、八一起义、万里长征、土地革命、三大战役……数十年不间断的斗争,一次又一次走出令人拍案叫绝的好棋,将庞大的差距扭转,一步一步从初创走上了执政的道路。党是为了人民,人民焉有不报之理?党的一次又一次胜利,根本在于“一切为了人民的利益”的崇高境界,相较于蒋家王朝着眼于维护其统治利益、阶级利益、四大家族利益的狭隘动机来说,云泥之异,高下立判。显而易见,我们党选择了人民,选择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于是“得民心者得天下”,人民也选择了共产党。

建国伊始,百业待举!为了改变祖国一穷二白的面貌,一声令下,基础工业拔地而起,大炼钢铁应运而生,人民宁愿挨饿,也要保证国家建设,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人民相信党,这种不必言喻的信任是党的初心和作为所凝聚的。作为人民主心骨的党一贯坚强:为了和平的外部环境,一纸军令,数十万人民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了鸭绿江”,保家卫国、抗美援朝;为了国家的独立自主,不允许在中华大地上有外国的一兵一卒,霸凌面前,忍无可忍,豁出去也要与苏修的百万陈兵对峙。你可知道,那是积贫积弱的初生中国啊,整个国家满目疮痍,百废待兴;那是刚刚经历了十四年的抗日斗争和三年解放战争的新生的人民政权啊,所有人民一贫如洗,困苦凋敝。为了国家主权独立、人民自由,一声炮响,打碎美苏霸权醉梦,在所不惜;为了国家的发展,人民的富裕,一场会议,厚重国门从此敞开,改革开放由此开启……

可以说,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之所以经久不衰,都是源于那个崇高的目标:“一切为了人民”!这是共产党人的大格局。试问:这世上还有哪一个政党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集团?还有哪一个政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为了服务这个国家和民族呢?没有!抗战就要胜利的时候,民主人士黄炎培到访延安,问毛主席如何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个历史周期律的限制?毛泽东听了他的话,回答说:“我们已经找到了跳出这个周期率的新路,就是人民民主专政。”把“人民”置于治国理政的核心地位,走“群众路线”,一切源于人民,一切为了人民,革命事业、民主建设焉有不胜之理?

疫情当前,中华大地涌现诸多感人事迹,武汉封城之时正是风险极高之际,在党的领导下,无数逆行的背影让我们落泪。其中,国家总理冲锋在前,无数共产党员奋战在先,“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陆海空三军子弟兵驰援武汉,全盘接管整个疫区;白衣卫士舍生忘死,不计报酬奋战在重症一线;国士无双钟南山、医者仁心李兰娟,还有张文宏最美的宣言:“最危险的一线医护撤下来,所有共产党员跟我上前线”……全国人民居家隔离,无人哄抢物资、囤积居奇,人心没有隔膜,社会正常运转,民生物资保障让百姓心安,是什么让人民对我们党这样的信任?有一首歌唱得好:“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是为了谁……”虽然“你”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共产党员。正是这份信任让我们的党和人民疫情面前肝胆相照,令危急关头中华民族众志成城,在最危险的时候我们的国家屹立不倒!

近来国际疫情持续恶化,各种流言蜚语席卷而来。中国14亿人在党的领导下付出巨大的牺牲勇敢地抗击疫情,为全球抗疫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却承受了无事生非的嘲讽指责;国内疫情防控持续向好、复工复产稳步推进以后,又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宏大视角无私地输出医疗技术、防疫物资,助力各国协同抗疫,虽受诋毁初心不改,这是中国共产党人多大的眼界和胸怀。瘟疫是人类的敌人,有中国人民始终不渝的支持,我们党不会退缩半步!每当此时,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所说,新冠疫情昭示了人类之间一切矛盾的愚蠢。疫情当头,是每每放大话的被打脸者,还是拼命甩锅抹黑他人的用心叵测者,亦或一心为民、不事指摘、团结抗疫的尽心奉献者,孰是孰非,历史自有公论!

一路走来,“关山初度尘未洗,无需扬鞭自奋蹄”,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从胜利走向胜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是共产党人一以贯之的初心和大格局,也必将感召和团结世界更多的国家和人民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