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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上:三论语文教师文学修养的提高

发布日期:2020-08-28  点击量: 171

李玉上(湖南长沙市望城区第一中学)  

 

语文教师的职业要求决定了语文教师必须具有且不断提高自身的文学修养。那么,语文教师如何才能具有且不断提高自身的文学修养呢?答案肯定是丰富多彩的。在这里,我姑且从丰富知识、充盈情怀、修习理论等三个角度谈谈肤浅看法。

一、丰富文学知识,筑牢授业根基

教师要有“渊博”的学科和社会知识,语文教师要有“丰富”的语言和文学知识,这是“常识”,也是“老调”。但是,这个“渊博”应该达到什么程度、这个“丰富”应该进到什么境界,似乎很少有人“一探究竟”。于是,与知识有“渊”但实际不“博”、对知识想“丰”而实际不“富”的情况不说“比比皆是”,至少也是“大有人在”的。于是,在讨论“文学课堂的筑建”这个课题时,我特别提出“语文教师如何提高自身的文学修养”的问题,在讨论“语文教师如何提高自身的文学修养”的问题时,我又特别想谈谈语文教师要“丰富文学知识”的问题,因为“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1]。那么,这“知识”究竟应该达到什么程度和境界才算“渊博”、才算“丰富”呢?对这个问题,确实很难进行“数理性”回答。但是,古语说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今语说的“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这种“文学性”描述应该是可以作为答案的,或者如杜甫说的“读书破万卷”甚至如司马迁说的能“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2]也可以算作一种答案,一句话,通俗地说,就是“知识越多越好”。所以,今天,我还是要“老调重弹”。

就拿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来说吧。在这个讲话中,习总书记站在“我国文艺繁荣发展大计”的高度,高屋建瓴、热情洋溢地给我们讲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中华文化繁荣兴盛”、“创作无愧于时代的优秀作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中国精神是社会主义文艺的灵魂”和“加强和改进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等5个问题,其思想性与艺术性、理论性和实践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单就其所蕴含的文学(艺术)知识而言,真可谓古今中外无所不包、作家作品信手相呈、名句引用天衣无缝、理论阐述丝丝入扣,简直就是“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3]的生动写照。粗略统计,该讲话全文14000多字,直接提到的文学(艺术)大家有埃斯库罗斯、普希金、司马迁、曹雪芹、鲁迅、茅盾、巴金等将近120个,直接讲到的文学(艺术)名著(名作)有《梨俱吠陀》、《格萨尔王传》、《浮士德》、《包法利夫人》、《红楼梦》、《文心雕龙》、《古诗源》、《创业史》、《游子吟》、《功夫熊猫》等30多部(篇),直接引用的文学(艺术)名言(名句)有“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诗文随世运,无日不趋新”、“我们的文艺属于人民”、“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和“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等40多处,直接说到的文学(艺术)形式有神话、寓言、悲剧、喜剧、舞蹈、史诗、诗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话剧、现代小说、电影、电视等40多种。至于其中所谈到的“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我国作家艺术家应该成为时代风气的先觉者、先行者、先倡者”、“凡是传世之作、千古名篇,必然是笃定恒心、倾注心血的作品”和“文艺创作方法有一百条、一千条,但最根本、最关键、最牢靠的办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等文学理论和文学创作知识,更是难以用数字来计量。丰富的文学(艺术)知识彰显了习总书记高深的文学(艺术)修养。要知道,习总书记最开始可是在清华大学化工系基本有机合成专业学习(1975-1979年)[4]的典型的“理科男”而不是我们这些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文科生”哦;他后来也是在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在职研究生班学习(1998-2002年)[5],获得的学位是“法学博士”而不是“文学博士”。因此,要丰富文学知识,提高文学修养,筑牢我们语文教学的授业根基,习总书记就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1.要广泛吸收文学的价值营养

魏文帝曹丕在其《典论•论文》中说“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从“经国”与“不朽”两个层面高度肯定了文学(“文章”)之于国家与人生的意义。“经国”指的是治理国家;“不朽”指的是“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6],亦即文学(“文章”)于人生具有立德、立功、立言三重价值意义。毛亨、毛苌在其《毛诗序》中说“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强调了文学(“诗”)在感染人、教育人、调节良好的人际关系和教化良好的社会风习等方面的强大力量。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说“我们今天开会,就是要使文艺很好地成为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在他看来,文学(“文艺”)是“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和“有力的武器”,能够团结和教育人民、打击和消灭敌人。习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说“文艺深深融入人民生活,事业和生活、顺境和逆境、梦想和期望、爱和恨、存在和死亡,人类生活的一切方面,都可以在文艺作品中找到启迪”,又说“文艺也是不同国家和民族相互了解和沟通的最好方式”,他强调了文学(“文艺”)之于启迪人生以及增进国际交流和民族交流的意义。以上著名论断,有助于提高我们对文学价值的深刻认识,我们应予深刻领悟,厘清要义,把握精髓,使人生和事业走向更高的境界。鲁迅在《[7]

2.要大量吸收文学的精神营养

习总书记说:“一个民族的复兴需要强大的物质力量,也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没有先进文化的积极引领,没有人民精神世界的极大丰富,没有民族精神力量的不断增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可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8]可见,精神之于人民生活和民族强大极端重要。我们常说,文学是我们的精神家园。既然是精神家园,文学必定能给我们提供丰富的精神营养,而且,这种精神,不是水中之月,不是镜中之花,而是骨中之钙,而是血中之魂。读屈原,我们能读到为求真理而矢志不移的精神,读司马迁,我们能读到为达理想而忍辱负重的精神;读曹雪芹,我们能读到为燃真情而坚忍不拔的精神;读谭嗣同,我们能读到为得变法而赴汤蹈火的精神;读莎士比亚,我们能读到为求光明而脚踏实地的精神;读普希金,我们能读到为反专制而勇于担当的精神。李白的诗里有自由奔放,杜甫的诗里有沉郁顿挫,苏轼的词里有豪迈旷达,关汉卿的杂剧里有为民请命,田汉的进行曲里有万众一心,鲁迅的杂文里有横眉冷对,蒙田的随笔里有热情亲切,雨果的小说里有浪漫理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时无分古今,地无分东西,凡是进步的、伟大的作家和作品都蕴含着丰富的精神营养,留待我们去吮吸。欧洲的“文艺复兴运动”闪耀着“个性解放”的“人文主义”精神光辉、“启蒙运动”焕发着“自由、平等、博爱”的启蒙主义精神生机,我国的“唐代古文运动”呈现着“文以载道”的精神底蕴、“五四新文学运动”散发着“思想解放”的精神气息,每一段坎坷的、曲折的文学历程和每一种积极的、进步的文学现象和都为我们留存了取之不尽的精神财富,值得我们去采撷。歌德在《浮士德》中借浮士德之口说“有两种精神居住在我的心胸,一个要想同别个分离!一个沉溺在迷离的爱欲之中,执拗地固执着这个尘世;别一个猛烈地要离去尘凡,向那崇高的灵的境界飞驰”,藉此,让我们也“离去尘凡”,在文学的精神世界里自由飞驰吧。

3.要全面吸收文学的知识营养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的力量就在于能将开启心智、激发潜能、孕育德行、壮大能力。语文教师文学修养的提高自然要全面吸收文学知识的营养,这是毫无疑义的。问题是,自古至今,从中到西,文学知识的深远辽如银河,文学知识的广博浩如烟海,我们该怎样将它见之于眼、收之于脑、融之于心、施之于行呢?答案也许有千万个。我认为,至少应该做到“四有”。第一是“有目的”,即为我所需地去积累文学知识。比如,文学理论比较薄弱的,就要着重文学理论知识的弥补;文学体裁知识比较肤浅的,就注重对文学体裁的钻研;文学鉴赏知识比较贫乏的,就加强对文学鉴赏知识的积淀;文学创作知识比较缺乏的,就强化对文学创作知识的探索,等等。第二是“有条理”,即分门别类地去积累文学知识。如何分门别类?比如,就文学作品而言,我们可以体裁识之,可以题材识之,可以主题识之,可以语言识之,可以风格识之,可以手法识之;就文学历史而言,我们可以时间识之,可以事件识之;就作家而言,我们可以国别识之,可以时代识之,可以派别识之,可以创作方法识之,可以意识形态方式识之,等等。第三是“有恒心”,即持之以恒地去积累文学知识。事贵有恒,有恒则成,这是常识;每天磨砺一点点,十年就磨一剑,这是真理。我们在教给学生“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9]“锲而不舍”精神的同时,也应该在积累文学知识的过程中身体力行地实践这种精神。第四是“有实践”,即学以致用地去积累文学知识。学以致用,这是任何一个求知者的必由之路,也是任何求知行动的终极目的。学用相离,学则如鱼在岸;学用相合,学则如虎添翼。王实甫的《西厢记》是对“董西厢”学以致用的结晶,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是对丹麦王子为父报仇的历史故事和有关戏剧学以致用的超越,等等,都是极富说服力的例子。我想,坚持这“四有”,我们的文学知识就能丰富起来,灵动起来,有用起来。

综上所述,我从三个方面简略而肤浅地谈了如何丰富文学知识、提高文学修养的问题。方法肯定不止上述三个,还有待大家去探索,去创新,去总结,去运用。

清代戏剧家李渔在《闲情偶寄•词曲》中说:“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意思是,凡要写出能流传于世间的文章,作者必须首先具有能够流传于世间的思想情志。仿此,我们可以说,凡要丰富文学知识、提高文学修养者,必先有可以丰富文学知识、提高文学修养之心。这颗“心”是什么“心”呢?我看,首先是“责任心”。责任责任,有“责”就要有“任”。教书育人的过程中,教师的终身学习是一个永恒的主题。“崇尚科学精神,树立终身学习理念,拓宽知识视野,更新知识结构。潜心钻研业务,勇于探索创新,不断提高专业素养和教育教学水平”[10],这是终身学习的责任,我们必须责无旁贷地担负起来。其次是“诚恳心”。常言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有对文学知识的诚恳的学习态度,没有对提高自身文学修养的诚恳的渴求态度,是断然不可能去“游文章之林府”[11]而探珠觅宝的。再次是“耐烦心”。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立竿见影,也不可能一帆风顺、一马平川,任何事物从量变到质变总有一个过程有时甚至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就需要我们在丰富文学知识、提高文学修养的过程中能够“耐也耐得烦,霸也霸得蛮”。有此“三心”,再加前述“三要”,估计“丰富文学知识,筑牢授业根基”的期望是可以变成现实的。

二、充盈文学情怀,滋养精神家园

要说充盈文学情怀,先要说说文学情怀;要说文学情怀,先要说说情怀。什么是情怀?有人说,情怀就是心情,就是情趣抑或胸怀;也有人说,情怀就是含有某种感情的心灵境况;还有人说,情怀就是不计功利得失的心理品质,等等。这些说法,在某个具体的语言环境下应该都是有道理的。只是,我总觉得它们都有就事论事、说文解字之嫌。比如,如果说“情怀”就是“心情”,那么,某人现在心情很郁闷,这个“郁闷”的“心情”可不可以称作“情怀”呢?显然不能,因为这个“心情”顶多就是“心情”而已;“文学情怀”一词可不可以替换为“文学心情”呢?显然不能,因为这么一替换,“文学情怀”这个词的内涵和韵味就荡然无存了。再如,如果说“情怀”就是“含有某种感情的心灵境况”,那么,某人现在的心灵境况正处在“妒火中烧”中,这个“妒火中烧”算不算“情怀”呢?肯定不能,因为在我们的思想中,情怀应该是正面的、积极的、具有真善美的性质的。看来,要给“情怀”下一个确切的定义难度不小。

既已如此,那么我们就撇开从文字层面定义的途径,而从人文心理、社会道德与艺术审美等层面来诠释。什么是情怀呢?我的理解是:情怀是浸润在人的灵魂深处且能不断地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能够满足人文心理需求、符合社会道德规范和具有艺术审美价值的情感汁液,是那种“总是离不开它”的情愫和“总是扯不断它”的情思,是那种能够滋养我们心灵且能温暖他人心灵的情感雨露和思想阳光,是那种能够寄托我们心灵扁舟且能点亮他人前路的情感港湾和思想明灯。具体来说,就是对某时某地、某事某物、某情某境的无限向往与热烈追求、诚挚热爱与坚执守望。如此一来,我们生活词典里的那什么“夏日情怀”“故乡情怀”“文学情怀”“咖啡情怀”“悲悯情怀”“山水情怀”等等也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张扬我们的“情怀”了。至此,什么是文学情怀,就不需我赘述了。

现在来说充盈文学情怀。如何做?我想,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

1.要热爱文学艺术,让我们的职业生涯多一份文学情怀旨归。一个人,热爱什么不热爱什么,似乎不应由外界决定,我在这里强调要语文教师要热爱文学艺术,似有强人所难之嫌,但是,我又坚执地认为,是语文教师却不热爱文学艺术,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于情而言,当初我们选择“汉语言文学”这个专业的时候就有了倾情“文学”的“初心”,这个“初心”不能忘吧?或许,当年我们还有“文学梦”,这个“文学梦”不能丢吧?于理而言,我们从事的是语文教学,从事语文教学的语文教师自己都不热爱文学艺术,又如何能“言传身教”教导我们的学生学好语文、帮助学生筑建“文学梦”呢?从文学艺术本身所具有的能“使人性暂时获得复归”、能使人的心灵得以艺术升华、能使“有缺陷的现实世界”获得“一种理想之光”[12]等特质或功能来看,我们没有理由不热爱它。这种热爱,不是口头上说说,手头上写写,而应是从骨子里认同、向灵魂中融合、于信念中坚守,把它作为我们个体生命的一部分、职业生活的一部分。譬如,如果没有毛泽东对文学艺术的热爱及其在戎马倥偬中对文学艺术的坚守,那么,我们就无法读到他那或意气风发、或情深义厚、或壮怀激烈、或浪漫奇幻的经典词章,也就无从领略他那领袖式的别样情怀。如果没有朱自清对文学艺术的热爱与追求,那么,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朱自清也许只是一个“平庸的教书匠”,而不是一个“杰出的散文家”,我们也就无从领略他的作品所绽放的新文学的艺术生命力。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由此看来,我们这些占尽文学艺术的“天时地利”的语文教师,没有理由不热爱文学艺术。

2.要孕育文学情感,让我们的心灵宝库多一份文学情怀风韵。众所周知,所谓情,就是因外界事物而引起的人的喜、怒、哀、乐、忧、惧、爱、憎等心理反应。“感人心者,莫先乎情。”[13]。因为有“情”,所以人才变得“生动”。欢天喜地、怒发冲冠、哀毀骨立、乐不可支、忧心如捣、甄心动惧、爱不忍释、憎爱分明等等,丰富多彩的“情”,才使我们的心灵世界坦荡如原、幽邃似壑。苦恋如“悠哉悠哉,辗转反侧”[14],忧思如“明明如月,何时可掇”[15],庆幸如“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16],自信如“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17],伤怀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18],离愁如“剪不断,理还乱”[19],无奈如“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20],寂寞如“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21],哀怨如“兴,百姓苦;亡,百姓苦”[22],豁达如“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23],凄迷如“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24],辛酸如“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25],等等,刻骨铭心的“情”,才使我们的文学世界浩瀚如海、巍峨似峰。“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26],可见,无论是文学创作还是文学鉴赏,甚至是一切艺术活动,都离不开一个“情”字。语文教师自然要在孕育文学情感方面高人一等、胜人一筹。我们平时讲“情动于衷而形于言”[27],试想,一个无“动于衷”甚至寡“情”薄“意”的语文教师又如何能在课堂上“以情动人”呢?那么,如何孕育文学情感呢?我看,一要能感于物,即所谓“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悲落叶于劲秋,喜柔条于芳春”[28];二要能本于学,即所谓“咏世德之骏烈,诵先人之清芬;游文章之林府,嘉丽藻之彬彬”[29];三要能得于心,所谓“心懔懔以怀霜,志眇眇而临云”[30]。如此,则风韵可存。

3.要多作文学表达,让我们的教学过程多一份文学情怀气质。这里所说的文学表达,就是指表达具有文学性。那么,什么样的表达才是带有文学性的表达呢?显然,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在拙作《文学课堂的课程性特征》一文中,我已从表达的规范化、哲理化、形象化、陌生化、精巧化、情感化等6个角度对此作了简要的说明,这里不再重复。现在要说的表达要具有文学性,概而言之,就是要坚持思想性与艺术性的统一、合理性与创新性的融合。思想性指的是思维深刻、意旨明确、主题鲜明,艺术性指的是能调动一切艺术手段使思想表达得更加生动感人,合理性指的是合乎自然法则、人事情理、社会道德,创新性指的是无论是思想内容还是艺术形式都应有所创新,而不是人云亦云。将这些要素统一起来、融合起来,文学情怀气质也就基本上显现出来了。例如,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说:“文艺工作者要志存高远,就要有‘望尽天涯路’的追求,耐得住‘昨夜西风凋碧树’的清冷和‘独上高楼’的寂寞,即便是‘衣带渐宽’也‘终不悔’,即便是‘人憔悴’也心甘情愿,最后达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领悟。”这段话,深刻地阐明了文艺工作者要志存高远的目标和达到这一目标的途径,揭示了文艺工作者创作优秀作品过程中的要有远大追求、要耐得住清冷和寂寞、要无怨无悔心甘情愿、要艰苦探索以至终有所悟的基本规律。在表达这些思想的时候,总书记采用了征引的艺术手法,巧妙地、创造性地迁移与转换了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论治学的三种境界,赋予它新的内涵,从而使表达充满诗情画意,充满文学情怀气质。这种做法,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充盈文学情怀绝对不是一种简单的、机械的行为,更不是一种纯功利性的、附庸风雅的行为。它需要我们不断地增进,不断地矫正,不断地升华,不断地纯净。尤其在内涵方面,始终要以中国精神为魂,坚持“走中国道路、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31],自觉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始终要能“举精神之旗、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园”[32],让情怀“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33],从而“彰显信仰之美、崇高之美”[34]。立住了中国精神,也就筑实了文学情怀的基础,我们的精神家园也就有了可靠的依皈。在具体内容上,我认为,“为天地立心”的宇宙情怀、“为生民立命”的民本情怀、“我以我血荐轩辕”[35]的爱国情怀、“为中华之崛起”的民族情怀、“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忧乐情怀、“铁肩担道义”的担当情怀、“发乎情,止乎礼义”[36]的道德情怀、“哀民生之多艰”[37]的悲悯情怀、“虽九死其犹未悔”[38]的执着情怀、“化作春泥更护花”[39]的奉献情怀、“为往圣继绝学”的光大情怀、“为万世开太平”的创造情怀、“惟陈言之务去”[40]的创新情怀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

唐代诗人元稹有抒情诗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们的文学情怀如若真能如此热烈又如此深沉,如此执着又如此清醒,那么我们的精神家园一定会呈现“风景这边独好”的崇高壮美。

三、修习文学理论,提高理论水平

众所周知,理论来源于实践又能反作用于实践,实践的盲目往往源自理论的模糊。中国历史无数事实证明了科学理论指导的价值。以近代史而言,历史选择了农民阶级起义的太平天国运动、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戊戌变法、农民阶级革命的义和团运动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辛亥革命,但它们均以失败而告终。其原因之一,就是未能找到科学的理论武器。当历史选择了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选择了马克思主义这一强大的思想和理论武器,且将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之后,中国革命的面貌就为之一新,中国无产阶级新民主主义革命就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基于这种认识,我们在谈“文学课堂的筑建”的时候,就特别要谈“语文教师要提高自身的文学修养”的问题;在谈“语文教师要提高自身的文学修养”的时候,就特别要谈“修习文学理论”的问题,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在“文学课堂的筑建”中抢占理论指导的制高点。

按理说,我们语文教师在大学期间是学习过文学理论的,一般情况下,文学理论的修养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碗水”或者“一桶水”的。只是,那时的学习文学理论很有可能是“为学习而学习”,未能对它进行过太多的实践性思考与锻炼,故而可能大多停留在“理论”层面,而这停留在“理论”层面的那“一碗水”或者“一桶水”的文学理论又可能因为时间的“蒸发”、空间的“耗损”或者因为我们自身行为过程的有意无意的“晃荡”而所剩无几了;而且,还可能因为我们日常工作或生活“重压”的“挤压”而变得干瘪枯朽甚至荡然无存了。所以更有必要对文学理论朝花夕拾、旧事重提,以垒筑我们文学修养的厚度与高度。

在开始构思本文的时候,我自己也深感文学理论知识匮乏、功力疲乏,写起来会捉襟见肘、空泛无依,又感觉应该有新近出版的文学理论著作出现,于是就去附近的新华书店,想寻几本关于“文学理论”的书(比如《中国历代文论选》、《中国文学批评史》、《文学理论》、《西方文学理论名著提要》、《艺术与社会生活》之类)回来,好“临时抱佛脚”地“参考参考”,“现买现卖”。结果是,偌大一个书店,居然找不到一册半本。无奈,只好问那穿着导购服的(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因为我猜测书店可能没有将这类书放在书架上而是放在书库里)“有没有文学理论之类的书”。得到的回答是:“什么?文学理论?文学理论是什么?没听说过。要有,就都在书架上。”我苦笑。又到另外一个非新华书店的书店,一栏一栏、一本一本地看了一遍,也没有,就问导购员(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同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没听说过什么文学理论。是什么?是一本书吗?要的话,告诉我什么样子,我可以调货的……”我又苦笑。我空手而归。我哀叹。怎么这么巧呢?再怎么的,他和她,应该是受过中学教育的吧,怎么对“文学理论”这四个字这么陌生呢?他和她离开学校顶多也就是几年、十几年吧?如果在学校听说过“文学理论”这个概念,也不致于这么健忘吧?其中的原因肯定有多种,但其中之一种,我估计,他和她的中学语文教师的头脑中肯定也没有“文学理论”的概念,当然就更没有在他和她的头脑中强化过这个概念了。能怪他和她吗?这也许是一个特殊又特殊的个例,我也许不能因屋及乌地迁责我们的教师。但是,由此,我更觉得“修习文学理论”这个话题和行动的必要与重要。因为,修习文学理论,不仅影响着我们教师,还影响着我们的学生,影响着我们的工作!教育工作者而不知教育理论、从事文学教育工作的教育工作者不知文学理论、不能用文学理论来武装自己的肯定是悲哀的。

古希腊神话传说,克里特王国有座迷宫,迷宫里住着一个人身牛首的怪物弥诺托。克里特国王每隔九年就要献出七对少男少女给他吞食。为了为民除害,亚狄加英雄提修斯决心进入迷宫杀死这个恶魔。但是,进迷宫杀恶魔不难,难的是如何在事成以后安全走出迷宫。这时,爱上了提修斯的克里特国王的公主阿里阿斯送给了提修斯一个线团,引导他进出高深莫测、混乱崎岖的迷宫,最终除掉了恶魔弥诺托。我们探寻“文学课堂的筑建”之路同样高深莫测,我们“提高文学修养”之路同样混乱崎岖,这就需要一个“阿里阿斯线团”的正确引导。这个“阿里阿斯线团”,就是文学理论。要找到这个“阿里阿斯线团”,就要修习文学理论。

1.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提高人格修养的理论水平

我国古代文学理论中有所谓“诗品出于人品”[41]的理论,这种理论认为,文学作品的文的“品”质与作家的人的“品”质密切相关,所谓“诗乃人之行略,人高则诗亦高,人俗则诗亦俗,一字不可掩饰,见其诗如见其人”[42],所谓“有第一等襟抱,第一等学识,斯有第一等真诗”[43],所谓“诗者,心之言、志之声也。心不正,则言不正;志不正,则心不正;心、志不正,则诗亦不正”[44],说的都是这个道理。当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就会朝着“人高”、“第一等襟抱”、“第一等学识”、“心正”、“志正”等美好“人品”的方向追求、迈进,或许还会在我们了解到我国古代文学理论中有“诗本乎才,而尤贵乎全才。才全者,能点一切法,能运千钧笔故也。夫才有情、有气、有思、有调、有力、有略、有量、有律、有致、有格”[45]的论断之后,找到成人为“全才”的目标,并且落实到“有情”、“有气”等十个具体的“行略”之中去,也就是达到孟子在其人学思想体系中的“大丈夫”论中论及的“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46]的境界。这是何等高尚伟大的人格精神啊,这是多少仁人志士为人处世、毕生效法的人格榜样啊!由此可见,修习文学理论的过程,往往也是一个修养崇高人格的过程,一个获得崇高人格的过程。

2.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提高文学认知的理论水平

认识文学,积累文学知识,途径有很多,措施有很多,但修习文学理论的途径或措施应该是比较快捷和系统的。例如,学习文学理论时,我们会遇到“文艺学”、“当代性”、“马克思主义文学理论”、“文学活动的‘四要素’”、“文学活动的对话性结构”、“推敲”、“情感评价”、“人文关怀”、“本质力量的对象化”、“现实型文学”、“理想型文学”、“象征型文学”、“文学创造的客体”、“文学创造的主体”、“变形”、“陌生化”、“文学本体论”、“话语蕴藉”[47]等等难以计数的理论概念,对这些概念的认知,我们就能快捷地把握一系列的关于文学的“原理、原则”。如,理解了“话语蕴藉”是“指文学活动的蕴蓄深厚而又余味深长的语言与意义状况,表明文学作为社会话语实践蕴涵着丰富的意义生成可能性”[48],我们就会对文学语言的“蕴藉性”特征有一个比较真切的认识。这就是那种“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着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的“善假于物也”[49]的科学而高效的途径。又如,在文学理论中,我们会接触到新批评、形式主义、俄国形式主义、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新历史主义、解构主义、读者反应理论、弗洛伊德文学理论等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文学理论学派,当我们对这些学派的理论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的时候,我们的文学认识视野就会大为开阔,方法也会为之灵活。

3.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提高文学鉴赏的理论水平

语文教学,文学课堂的筑建,自然离不开文学鉴赏,而文学鉴赏自然也离不开文学理论的规整与指引。例如,被称为当代西方文学理论界的第三大思潮的结构主义,其方法论中有对“整体性”的强调,认为整体对于部分来说是具有逻辑上优先的重要性。因为任何事物都是一个复杂的统一整体,其中任何一个组成部分的性质都不可能孤立地被理解,而只能把它放在一个整体的关系网络中,即把它与其它部分联系起来才能被理解[50]。藉此,我们在文学鉴赏中就会自觉地去“整体感知”,做到“既见树木、又见森林”,而不迷失在对鉴赏对象碎片式、一叶障目式的窥测的丛林之内。我国古代文学理论中有所谓“知人论世”之说。孟子说:“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是尚友也。”[51]章学诚阐释说:“不知古人之世,不可妄论古人之辞也。知其世矣,不知古人之身处,亦不可以遽论其文也。”[52]即在鉴赏作品时,既要了解作者的生平事迹、生活际遇、思想取向、情感倾向和审美意趣等,还要了解作者所处的历史气象、时代风向、社会风貌、写作背景等,只有这样,才能在鉴赏中得其要领、会其意旨,而不浮游在对鉴赏对象浅表式、以蠡测海式的理解的尺水之上。还有孟子的“以意逆志”说、钟嵘的“滋味”说、王昌龄的“诗有三境”说和袁晋的“传奇者贵幻”说等都能给我们的鉴赏提供方法支撑。

4.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提高文学创作的理论水平

文学课堂的筑建少不了文学创作实践,作为语文教师的我们在文学创作上不能当仅仅游走在岸上的游泳教练。要创作,必然要有文学理论的指导;有正确的文学理论的指导,创作必然少走或不走弯路。初唐诗人陈子昂标榜“汉魏风骨”、反对“齐梁绮靡”文风,倡导诗文革新,形成了风骨峥嵘、寓意深远、笔力苍劲的诗风。中唐诗人白居易高举“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53]的现实主义诗歌创作理论旗帜,掀起新乐府运动,致《长恨歌》、《琵琶行》等成不朽之作,及至陈独秀与胡适提倡新文学运动时也备受推崇。诗歌创作如此,再来看看散文创作。中唐时期,韩愈、柳宗元以杰出的领导者和实践者身份,掀起古文运动。他们以“文以明道”[54]为创作纲领,以“气盛言宜”[55]为创作修养,以“不平则鸣”[56]为创作缘由,以“陈言务去”[57]为创新手段,最后取得了“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58]的理论和实践的双重成果。中国文学如此,外国文学也不例外。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中,艺术家们高举“人文主义”旗帜,在反封建、反教会的革命运动中冲锋陷阵,造就了“一个需要巨人而且产生了巨人……的时代”[59],意大利的彼特拉克、薄伽丘,法国的拉伯雷、蒙田,西班牙的塞万提斯、维迦,英国的乔叟、莫尔、莎士比亚、本·琼生、培根等巨星一齐闪烁、光耀苍穹。可见,文学理论之于文学创作极为重要。

5.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提高文学批评的理论水平

这里说的“文学批评”是狭义的概念,即以文学鉴赏为基础,以文学理论为指导,对作家作品、文学思潮、文学运动、文学流派等文学现象进行规律性总结、价值性判断和功过性评价的科学性分析与审美性创造相结合的积极的艺术思维活动,是促进文学艺术发展的有效手段。简单地说,文学批评就是批评文学的。而要进行文学批评就要有正确的文学理论作指导,没有正确的文学理论指导的文学批评就会误入歧路(如“吹毛求疵”)、险路(如“与作家为敌”)甚至邪路(如“无端扼杀”)。所以,我们强调要修习文学理论。从中国古代文学批评史的情况看,有所谓“诗教”派、“时事”派、“心声”派、“格调”派和“境界”派等,它们高举的理论旗帜大略分别为“兴观群怨”[60]“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言为心声”[61]“才生思、思生调、调生格”[62]“有境界,则自成高格”[63]等。文学批评为何要借助文学理论呢?我看,一是要找标准,二是要找方法。比如标准问题,叶燮认为是审美客体的“理、事、情”与审美主体的“才、胆、识、力”[64]的结合,毛泽东认为“一个是政治标准,一个是艺术标准”[65],等等;比如方法问题,老子有“无为无不为”、“返朴归真”之法,孟子有“知人论世”、“以意逆志”之法,董仲舒有“天人合一”之法,杜甫有“转益多师”、“别裁伪体”[66]之法,等等,都值得我们借鉴。

6.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提高文学教育的理论水平

我国素有“文学教育”(“诗教”)的传统,孔子提出“《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67]之后至清代沈德潜强调“诗道之尊,可以和性情,厚人伦,匡政治,感神明”[68]“温柔敦厚,斯为极则”[69],文学教育从来就没有断裂过。文学课堂以“文学教育”为己任,教师必得提高文学教育的能力。要提高这一能力,又必得修习文学理论。例如,通过修习文学理论,我们知道了鉴赏文学作品需要“知人论世”,而当我们进一步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得知朱熹有“‘观人’重于‘观世’”的思想之后,我们就会在对“知人论世”这一方法的运用中有所侧重,从而使鉴赏活动得到更加合理而有效的落实。再如,通过文学理论的学习,我们知道了文学“语言”具有“内指性”的特征之后,我们就会知道“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样的句子的意义是指向作品的内部世界而不是客观的外部世界的,它“只要求它符合作品的艺术世界的诗意逻辑”[70],而无需经过生物学式、气象学式的科学考证和社会生活的客观验证。于是,我们在指导学生鉴赏时就会注重引导学生对作品的内部世界的认识,从而使鉴赏活动走向深入和深刻。还如,当明白了“节奏原理”之后,我们就会在课堂教学的疾徐张弛上呈现良好局面。

以上,我从人格修养、文学认知、文学鉴赏、文学创作、文学批评、文学教育水平提高的角度简要地谈了谈修习文学理论的意义。其意义,肯定远远不止这些,大家可以继续讨论、探索。如果把实践比作我们赖以存在的坚强的父亲,那么理论就是我们赖以吮吸成长营养的慈祥的母亲,谁不爱赖以为依靠的坚强的父亲、谁又能舍弃我们赖以为成长的慈祥的母亲呢?在这里,我想强调的是,文学理论的学习,不能叶公好龙,不能心血来潮,不能哗众取宠,不能坐而论道;不能“去思想化”、“去价值化”、“去历史化”、“去中国化”、“去主流化”,不能“唯洋是尊”、“唯洋是美”、“唯洋是学”、“唯洋是从”。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要坚持将理论学习同自身专业成长需要和课堂教学需要结合起来,有目的地学,有重点地学,有恒心地学,有实效地学。童庆炳先生在《文学活动的审美维度》一书结尾时说:“当学术的地壳正在活动的时候,最要紧的是不能固步自封,我们必须敢于和善于吸收一切新的理论营养,只有这样,才能壮大我们自己。”此言得之!我们当永远铭记于心,实践于行!

 

【注释】

[1]引自魏征《谏太宗十思疏》。

[2]引自司马迁《报任安书》。

[3]引自陆机《文赋》。

[4][5]详见百度百科·习近平

[6]引自《左传·襄公二十四年》。

[7]引自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

[8]引自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

[9]引自荀子《劝学》。

[10]引自《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

[11]引自陆机《文赋》。

[12]详见蔡镇楚《中国古代文学批评史》。

[13]引自白居易《与元九书》。

[14]引自《诗经·关雎》。

[15]引自曹操《短歌行》。

[16]引自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17]引自李白《将进酒》。

[18]引自杜甫《春望》。

[19]引自李煜《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20]引自李煜《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21]引自陆游《卜算子·咏梅》。

[22]引自张养浩《山坡羊·潼关怀古》。

[23]引自杨慎《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24]引自纳兰性德《采桑子当时错》。

[25]引自曹雪芹《红楼梦》。

[26]引自刘勰《文心雕龙·知音》。

[27][36]引自毛亨、毛苌《毛诗序》。

[28][29][30]引自陆机《文赋》。

[31][32][33][34]引自习近平2014年10月15日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

[35]引自鲁迅《自题小像》。

[37][38]引自屈原《离骚》。

[39]引自龚自珍《己亥杂诗》(其五)。

[40]引自韩愈《答李翊书》。

[41]引自刘熙载《诗概》。

[42][45]引自徐增《而庵诗话》。

[43][69]引自沈德潜《说诗睟语》。

[44]引自薛雪《一瓢诗话》。

[46]引自孟子《孟子·滕文公下》。

[47][48]详见童庆炳关于文学理论的名词解释。

[49]引自荀子《劝学》。

[50]详见360百科·结构主义。

[51]引自孟子《孟子·万章下》。

[52]引自章学诚《文史通义文德》

[53]引自白居易《与元九书》。

[54]详见柳宗元《答韦中立论师道书》。

[55][57]详见韩愈《答李翊书》。

[56]引自韩愈《送孟东野序》。

[58]引自苏轼《韩文公庙碑》。

[59]详见恩格斯《

[60]详见《论语·阳货》。

[61]详见杨雄《法言·问神》。

[62]引自王世贞《艺苑卮言》。

[63]引自王国维《人间词话》。

[64]详见叶燮《原诗》。

[65]引自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66]详见杜甫《戏为六绝句》。

[67]引自《论语·阳货》。

[68]引自沈德潜《重订

[70]详见童庆炳《文学活动的审美维度》。